冰絕老人的靈魂氣息正在詭異的衰減,顯然那些詭異的鬼影正在吞噬他的靈魂,而帝級的靈魂都無法抵御如此奇特的攻擊。
隨著他的呼救,周圍驚怯的眾人均是看向了銀白盔甲少女惜『藥』。
有人立即反應了過來,渾身都是癱軟,這……這又是帝級的強者?
只是震驚的畫風已經變得奇怪。
現在的帝級強者都已經這么不要臉了嗎,喜歡蹭到后輩的比賽中過天才的癮?
這樣的話看上他們想要收為弟子的尊王們還活不活了。
隨之,許多人都是警惕的看向了未白一眼,這家伙不會也是吧?
未白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表情很無辜,我也想是啊,但我真不是啊!
而且,為什么就自己不是啊!
或許只有負責過辦事處的云裘一直疑『惑』不解吧,因為骨齡這東西哪怕帝級強者都是無法改變的,如果這些怪癖的帝級強者不是真的是這樣的骨齡是不可能被放進比斗賽的。
也就是說他們的年紀都是真實的,這天賦未免真的太過妖孽了!
可就女尊惜『藥』來說也許只有活了千年之久的冰絕老人才知道一些隱秘之事了,比如千年之前他為成帝還正在修煉路上不但攀爬時,惜『藥』已經封帝出世了,只是這一時代隱寂了下去。
但目前來說,最緊急的是:“女尊大人,救命啊!老夫快扛不住了!”
惜『藥』咯咯的笑著,動聽的笑聲令人心頭酥軟,好在她終于還是出手。
素白的手指抬起時,已經有一張粉『色』卡牌在她的指間成形,然后被她輕描淡寫的拋了出去。
“未克羅斯之神圣凈化。”
粉『色』卡牌在空中消散了,化為了擺動的櫻花風流席卷向天空,它們變得越來越亮,直至耀眼的令人看不清,充斥神圣的光輝。
在這光輝的照耀下,冰絕老人身上對他一切攻擊都視若無睹的鬼影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聲,隨之化作黑煙消散。
唐月白與仙羽均是看得訝異,并不是說那個女尊的攻擊多么強大,而是她似乎也掌握了這種常規靈能不能抵抗的神秘力量,才能輕松幫冰絕老人脫困。
這次輪到無盡塔之上的怪物們不淡定了。
黑魔術怪物沒有開口,魔方怪物詭秘王座發出了震驚的嘶喝,“怎么可能!”
“這個小世界竟然有人可以解除衍變王座的冥王詛咒?”說著她的目光死死鎖定了惜『藥』,“你是仙王的人?!”
“仙王?”
被質問了,惜『藥』的面容還是依舊慵懶,笑著搖了搖頭。
“哪有什么仙王,我誰的人都不是。”
“你這么說歧義可就很大了呢,畢竟我還是孤身一人,都沒跟過誰。”
說著,她突然轉首看向了唐月白,目若秋水。
“九尾親王,你男裝俊俏女裝的模樣也討我喜歡了,要不奴家跟了你?”
“其他不說,閨房之樂還是能令你滿意的~”
直接的話語,頓時引得民眾中的青壯年一陣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