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詭秘王座將要被冰槍鎮殺,冰絕老人都開始捋著胡子得意的笑了起來。
這次的出場這么風光和及時,到時候向索格帝尊要點幫手的費用不過分吧?
只是他的老臉很快就變得不善了,因為有人破壞了他賺錢的計劃。
詭秘王座將死之際,站在它上面一層一直沉寂著,打扮得像魔術師的怪物終于出手了。
他只是抽出了一張手中漆黑的卡牌,卡牌消失化作了一桿與冰槍一模一樣的火炎之槍,在極限的時刻碰撞上冰槍,兩者的威力竟是不相上下,同時破碎。
盡管爆破引動了空間的波動,席卷出狂暴的沙塵,但在沙塵過后詭秘王座還是被救了下來。
“可惡啊!”
冰絕老人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渾濁老眼很是不善的盯著無盡塔的黑魔術師。
“那兩個小子都開場便滅殺了一尊怪物,就老夫被人破壞?”
“黑斗篷的兔崽子啊,你要出手就早一點出手啊!這損失的都是錢,錢啊!”
底下,本來對著蒼老身影本來憧憬萬分的脈師們表情都變得古怪,直至苦笑。
還真是傳說中一樣,五帝之一的冰絕老人是個錢財的狂熱者。
唐月白以及化身為狼的仙羽均是鄙夷的瞥了冰絕老人一眼,丟人的老貨。
甚至就連之前興奮呼喝師傅的未白都燦燦一笑又縮回了人群。
無盡塔之上黑魔術怪緩緩抬起了頭,漆黑中還是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抬頭的瞬間卻閃爍著懾人的紅芒,那是他眼睛的光澤。
他再次抽出了一張卡牌,隨著他的動作天地間的氣息似乎都凝滯了,也讓唐月白等人第一次皺起了眉頭。
顯然,這黑魔術怪物并不像其他三頭那么好對付。
他手中的卡牌再次消失了,只不過并沒有凝聚成之前火焰槍那樣的攻擊,但還不待人們松懈冰絕老人的背后不知何時出現一道漆黑的身影。
那漆黑身影與他背靠著背凌空站在那里,佝僂著背脊,渾身都彌散著黑氣,就像鬼靈一般令人心頭發麻。
哪怕是冰絕老人注意到背后的黑影時都是嚇得一跳,因為黑影并不是生命體,不然根本不會讓它有機會近身自己。
“什么玩意?”
就在他抬手凝滯了冰箭刺向漆黑身影時,它終于動了,抬起頭是腐爛的面容,臉上還能看到白骨,發出了刺耳的嗚咽。
突然間,它的雙眸也閃爍著與黑魔術怪物同樣的紅芒。
然后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不是空間被破碎了,而是虛空中憑空掠出了詭異的黑影,束縛住了猝不及防的冰絕老人。
更加可怕的是這些黑影并不屬于脈師的靈能,更不是類似于冰絕老人所掌握的元素力量,因此哪怕是他這千年古帝都有吃癟的一次,一時竟掙脫不開黑影束縛。
“這到底是啥!”
冰絕老人的驚怒聲下,漸漸的,眾人終于明白黑影是什么東西了。
它們或許不應該稱為黑影,而是鬼影。
因為束縛住冰絕老人之后它們開始不斷的生長,有了四肢和頭顱,然后張開了血盆大嘴,作勢竟要咬下他的頭顱。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