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要做的便是淡漠的站在那里,不含感情的看著他。
這時,森圖閻羅感覺到了一直抵擋自己攻擊的是什么,一時心中滿是難以接受的挫敗感,因為這正是他擅長的東西,刀芒!
可她明明沒有拿刀!
“可惡,第一名是我的!誰都無法抵擋我叩開尊王門扉!”
他氣怒的發出了吶喊,雖然飛身而退,但自身的靈能氣息不斷的高漲著,從三階中等的層次一直上升到了巔峰,直『逼』四階脈師的門檻,可也變得不受控制的暴戾。
下一秒,他皺著眉將右手武器的刀身握在了左手的掌心,一路劃下,鮮血不斷,浸透刀身。
見此,看過他與東花兒比斗的觀眾均是激動起來,是要動用那一招了嗎,他擊敗東花兒的刀技!
但很快那些觀眾的神情開始驚變,因為森圖閻羅此時爆發出的氣息已經到了四階脈師的層次,似乎并不是那一招,但比那一招更加強大!
好一個森圖閻羅,竟然還藏著殺招!
這一刻他的身影終于有資格進入了北方席位那數十位尊王的眼簾,低等賽區能爆發四階脈師的實力,此子的潛力的確不錯了。
只是場外的一座觀眾席上,上面坐得是森土家族的人,包含他的父母,也就是森圖家的家主與主母。雖然他們從頭到尾沒有開口為森圖閻羅加過油,但眼神從來沒有從他身上離開。
這孩子竟然連這禁招都偷學了?!
森圖家主母的手心不自禁的攥的泛白,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中。
傻孩子,他的靈魂可能會『迷』失的啊!
她的眼角早已經噙滿淚水,都怪他父親老是給他灌輸家族沒落需要他抓住這次機遇去發揚光大的思想,不然自己的孩子怎么會如此的拼命!
注意她的神情,坐在她身邊的森圖家主只能苦笑,只是他的擔心一點也不比她少。
場中,森圖閻羅手中的鮮血已經徹底染紅了武器刀身,一時他得武器像是擁有了器靈,發出了深淵惡魔般的嗚咽聲。
他的雙眸也變得血紅,渾身狂暴的氣息只剩眼中還有微弱的清明,看向了遠處依舊靜靜站在妙清音,開口咆哮:“血刃界限,惡魔祭·深淵刀影!”
咆哮之下,臺下裁判無奈的眼神中,以森圖閻羅所向的方向,擂臺的地面瞬間破碎,『亂』世激飛。
其中的位置化作了鮮血泊泊的血池,鮮血如火山噴薄般向上噴涌,化作漫天的血霧,當噴薄的鮮血落地時,之前血池的位置多了一只巨大的惡魔手掌,手掌握起漫天血霧化作了刀芒,對著妙清音斬下。
明明惡魔手掌只砍下了一刀,但觀眾們全都像是看到幻覺一般,看到它居然落下了兩刀?
只有森圖家族的脈師才明白落下的的確是兩刀,一刀斬肉身,一刀斬靈魂!
威力巨大的同時也令對手防不勝防,但這也是他們將這刀技封禁的原因,因為使用脈技的脈師也有可能永遠『迷』失靈魂。
他們并不是魂族,遠遠還沒窺探靈魂奧秘的資格,玩弄未知力量的人自然也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時候觀眾席的熱情到了高『潮』,他們驚嘆這森圖閻羅的刀技強大,因為他們之中也不乏多數的四階脈師,全都自認接不下這一刀。
甚至不只是他們,北邊的強者們也都在意起來,好奇還只是二階實力的妙清音能不能接下這一刀。
而后。
這個小丫頭的應對,哪怕尊王都震驚的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這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