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萬眾矚目。
森圖閻羅是一名用刀的脈師,甚至他的家族流傳也都是用刀的脈技,即使沒有出圣靈師,但也有著悠久的歷史,深不可測。
這也是森圖閻羅在低等賽區明明不是最優秀的資質卻能打到目前第一名的原因。
此時,剛開場的一刀立即引起了觀眾們的驚呼聲。
好快!
而且這靈能氣息都快接近他擊敗東花兒那一刀了!
因為他們也愈發緊張與在意妙清音的反應,若是真的如眾人所猜想之前的一切都是意外,她只是一個假冒的幼尊王,拋棄偽裝后就重新變成了那個令人嗤笑的小學徒的話,她必然接不住這一刀。
而事實上,他們的確看到了妙清音被這一刀重傷時小臉本能流『露』的驚慌之『色』。
就在眾人不禁冷笑,甚至森圖閻羅都驚喜的以為自己要贏了時,他們忽然又錯愕的發現那小丫頭臉上的慌『亂』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與年紀不符的淡漠,額頭之上更是浮現了似曾相識的銀『色』印記。
剎那之間,葬音血魄的鳴顫聲從妙清音的體內激『蕩』而出。
根本不需要抵擋森圖閻羅的攻擊,單憑這層刀鳴,他砍出的刀影便被沖擊得分崩離析消散于無影。
一時,熱鬧的觀眾席安靜了下來。
他們均是呆愣著,感受著這熟悉的味道。
不知道是誰突然間的呼喊,是幼尊王,她真的是幼尊王!
安靜的觀眾席再次變得熱情非常!
不能去怪他們態度的變換,因為這本就是一個崇武的國家!
臺上,森圖閻羅的身形僵硬,滿眼不可置信,她竟然真的是幼尊王!
那她上一場比斗為什么會輸給東花兒?
既然可以輸給東花兒,那位什么不能輸給自己!
越想越是不甘,沿途走來像東花兒這樣資質比自己好的天才不是也被自己戰敗,幼尊王又如何!
他的身影動了,奇快速度的俯沖,體內脈門全開,氣勢從未有過的昂揚,將手中的長刀都感染得不斷泛起冷澤。
“白狼君星劍!”
“子母奧義!”
“斬刀斷秋!”
“……”
每一次呼喊便是他近身后對妙清音的一次攻擊,這些算不得脈技,卻是十分精致刁鉆的劍招,瞬間爆發的刀斬竟然全都有三階脈技的威力。
這就是他能夠成為第一名的原因,因為傳統釋放脈技的脈師是遠遠做不到這樣同階威力的高強度快速攻擊的!
觀眾驚呼之際,令他愈發緊張的是哪怕他全力的刀斬都無法傷到妙清音的分毫。
因為他的每次攻擊都被無形的東西給抵擋住了,哪怕刀鋒碰撞之時迸『射』出了火花可還是看不見那無形的東西是什么,就像是一層透明的罩子將妙清音緊密保護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