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憫妙清音的人還在期盼素白的態度,哪怕稍稍庇佑她一下,只要護她『性』命就好。
素白的表現卻是令他們完全難以反應,呆若木雞。
這哪里的稍稍庇護,直接便是拼命!
難道那妙清音也有了不起的大身份不成,素白元帥的私生女?
何止是他們,就是作為當事人的妙清音都是呆呆站在原地,這個陌生的大姐姐是誰哇?
為什么……要幫自己?
場內也只有唐月白深深看著素白沖殺的背影。
她認出了妙清音的身份,所以哪怕在這即將封王的時刻也不惜當著索格的面對著其他尊王刀劍相向。
血紋黑棍上還殘留著戰神狼暨未散去的靈魂氣息,若隱若現的青狼影伴隨著素白的身影撲向了南音尊王。
“素白將軍,莫要自誤!”
南音尊王的眸子都變得驚『亂』,如何都想到的素白會直接動手,還是在這帝尊都在場合!
今天她不是要封王嗎,這尊王之位是不想要了!
對于他的嘶喝,素白完全置若罔聞眼中殺意未減,全力的一棍砸下來連空中都浮現血魔虛影。
“脈絡全開,滅靈一棍,血浮屠!”
語落之間,素白的血紋黑棍還未完全砸下整個地等賽區的地面石磚已經完全崩碎了,落棍的同時空中的血魔虛影同樣張開了血盆巨口對著南音尊王吞噬而去。
“瘋子,軍伍里出來的果然都是瘋子!”
哪怕素白只是初入尊王,但這次攻擊還是令老牌的南音尊王都感受到了巨大威脅。
一瞪眼,他的手中立馬幻化出了個圓鼓,然后不斷敲擊起來,無形的音浪席卷周圍盡數碎石凝聚成山石洪流,對著空中俯沖的血魔沖撞在一起。
巔峰脈技碰撞的威勢一觸即發!
整個競技場都地動山搖起來,以他們脈技的余波為沖擊,所在位置之外的地面盡皆被硬生生的掀起一層地皮,化作可怕的沙土巨浪向四面八方洶涌。
兩個尊王全力的出手,哪怕著偌大的帝國競技場也無法承載。
南音的嘴角冷笑著,心中毫無負擔,因為一切都是素白先動的手,自己只是被動防御,就算帝尊到時候怪罪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在這時,他心中所念的帝尊索格終于出手了,可惜并不是壓制素白。
低等賽區還有許多的未來得及逃離的人,眼看就要被波及時一層金『色』的光暈將他們每個人盡數包裹,安然的送到了賽場之外,然后一層金『色』的結界更是將素白和南音對戰的區域包裹,硬生生將所有席卷的土浪壓制了回去。
反應過來的人均是驚顫不已,帝尊竟然沒有止戰的意思,只是將他們的破壞力限制了?
金『色』結界中,南音尊王心中也是驚詫非常,帝尊這又是什么意思,允許了素白與自己的一戰?
他現在可沒有戰斗的心思,招架素白攻擊的同時,他的一縷心神也分散而出融入土浪之中,掠向了妙清音。
這種特殊的攻擊與他閑暇時研究出的啞音術一樣,效果一般但贏在防不勝防。
雖然心神的攻擊對尊王來說很薄弱,但用來殺死一個小丫頭卻是綽綽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