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尊王的雙眸越來越冷,緩緩抬起了手,無盡的靈能涌動引得一陣風云變『色』,周圍無數的人驚呼不已。
甚至因為他的氣息,好不容修整好一些的地面再次向四面八方開裂,可怕的氣勁沖擊四方。
他并不介意多殺這白衣少年一人,幼尊王都要死,一個普通人又算什么?
此時,唐月白的懷中,妙清音已經蘇醒了一些時間了。
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個人是誰,但也猜到了他尊王的身份,再看清他懷中死去的李霸多少明白了一些。
這一刻,她的眸子中并沒有恐懼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冷靜。
嗯哼……
強忍著身上還有一些沒有痊愈的傷口疼痛,她掙扎著從唐月白的懷中要站起身。
唐月白下意識的要扶她時卻見她迅速的收回了手,就像男女授受不親一樣保持了距離,疑『惑』之際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目光都是冷的。
“你走吧,我不認識你。”
“其實我們也只是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說罷,竟然一瘸一拐的拖著破裙子走向了南音尊王。
唐月白站在原地一愣之后,臉上浮現苦笑,真是一個傻丫頭。
妙清音自然是不想禍及唐月白,她還是太單純了一些,這表現誰都看得出她的意圖,南音尊王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這次連對唐月白都有了殺意。
抬起的手掌毫不猶豫的按壓而下,他甚至不需要動用脈技,只要這賽場里有聲音便是他殺人的武器,每個人發出的聲音都另一種方式在他手下凝聚,化作無形音浪,也是鋒利的刀刃,對著妙清音與唐月白所在的地方傾瀉而下。
這一幕嚇得妙清音的小臉一緊,當即轉首看向了唐月白,發現他也是被攻擊的對象之后,面容失去了血『色』。
而其余在場的每個人都只能扼腕嘆息,要怪只能怪命運太不眷顧人,要殺他們的竟然是尊王,而且連緣由都不明。
卻也在這個瞬間,場中沙塵無風而起。
唐月白體內涌動的力量被按壓了下去,因為競技場的高空之上響起了刺耳的咆哮聲。
是有東西墜落了,而且還是極快的速度。
一個黑點在空中閃爍,急劇的速度讓它不斷變大,最后化作一根滿是血『色』紋路的長棍,及時的震碎了南音尊王凝聚的奪命音浪,被空氣摩擦得通紅的棍身砸入石板之中,氣勢非凡。
南音尊王的面容瞬間變了,變得謹慎,仰首看向高空,冷喝道:“是誰?膽敢妨礙本座執法!”
只是,高空并沒有人開口回應。
這一刻,整個競技場的氣氛都變得奇怪起來。
居然有人敢阻止南音尊王殺人?
能讓尊王謹慎對待的只能是尊王,但帝國的尊王都好好在坐在北方席位之上啊,難道是不知所蹤的遠山尊王?
這時候只有唐月白的表情卻有些僵硬,因為他認出了這根從天而降的棍子,百年之前被他蹭過來又轉手送給了一個女孩子。
所以,阻止南音尊王的那個人身份也是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