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南音尊王的眼中浮現喜『色』,自己猜得不錯,帝尊還是看重自己的。
至于解釋到時候編一個緣由搪塞過去便可以!
嗒嗒嗒。
他依舊抱著李霸的尸體,沒有避嫌的意思,厚實的腳步踩著碎石走近,每個人都被這殺意嚇得有退步,就連森格和文悅都慌『亂』逃竄,只有唐月白視若無睹的坐在那里。
也在這時,妙清音在他的懷中朦朧轉醒。
視野中的每個人都在逃竄不想被波及,只有唐月白紋絲不動,甚至還抱著自己要誅殺的小畜生,南音尊王終于將他看在眼中,森冷開口:“你,不怕死?”
讓他意外的是坐在身前碎石堆中的白衣少年甚至沒有看自己,只是小心的處理著懷中女孩的傷口,淡淡的回應道:“人嘛,當然都會怕死的。”
“只是我很好奇,你真的是為了比賽規則而執法么?”
聞聲,南音尊王忽然笑了。
“這問題的答案你自己不是清楚么,甚至在場大部分的人都猜得到吧。”
“要怪就怪這小丫頭錯殺了不該殺的人,怪她還只是幼尊王,而本座已經是尊王。”
本來對這么一個連脈師氣息都沒有的螻蟻他是不可能回答問題的,但這次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回答了。
此時一幕,看在已經退散到邊緣的眾人眼中均是驚嚇不已,那白衣少年怎么還不跑?
難道還敢為了那小丫頭對峙尊王不成?
跑遠的森格和文悅以及算是認識唐月白的木森工會等人更是傻了眼,這小子是有神秘的身份,還有有遠山尊王這個大靠山,但依舊遠遠不夠資格去叫板尊王啊。
除非去請遠山尊王出面,妙清音還尚有一線生機。
自己僵持著不跑,是活膩了嗎?
場中。
唐月白終于抬起了眸子,看了南音尊王一眼:“你懷中的爛肉與你是什么關系?”
“兒子。”
南音尊王咧起嘴,意外的再次回了問題。
只是他現在看唐月白也是個死人了,對于死人,有什么秘密不能說的。
高等賽區。
銀白盔甲的少女完全沒有被現在緊張的局勢所影響,大長腿邁著輕快的步子湊到了黑袍少女木靈嘟的身邊,蹭了她一下,看戲一般的瞅著低等賽區。
“那小丫頭挺無辜的,善良的小靈嘟有沒有動救人的惻隱之心吶?”
對于她的調侃木靈嘟彎起了腦袋,黑袍下的精致臉蛋并沒有擔心的樣子。
“不需要我們幫忙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