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到底是誰呢?
唐月白同樣松了一口氣,對于云裘的詢問答非所問的微笑道:“尊王大人,你這里的治安可真不怎么樣啊。”說著,他特意瞥了魯吉一眼,在后者驚恐的目光中玩味道:“要是你這里都是這樣的手下,外城很多的脈師恐怕都不敢來這里簽到報名了。”
對于他的話語云裘只能歉意的一笑,“是,我會注意的。”
她笑起來猶如帶刺的血玫瑰,綻放笑顏的同時魯吉連求饒都來不及說出口便被一股透明的氣勁束縛,眾人只聽到令人心底發涼的骨骼崩碎聲,他渾身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氣,當場死去。
甚至唐月白身前跪地的兩名將靈侍衛同時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張口吐出一灘鮮血后,匍匐在地一臉驚懼的喘息連求饒都不敢。
相比于魯吉,他們被云裘饒了一命,但四肢都被廢掉了。
四周人群全都嚇得瞪大了眼,渾身顫抖,那白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啊!
天地尊王竟然因為他的一句話便殺了一個自己的屬下,更是廢了兩個六階的將靈師?
要知道一個六階的將靈師可都足以當他們所在城市的最強者了,更是可以支撐起一個六級的高等工會!
羅野在云裘出場的時候就被嚇住了,之前戲謔的笑容早就消失了,看向唐月白的目光也變得無比的恐懼,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啊!
此時目睹魯吉的死亡后完全忘記自己之前囂張的模樣,雙腿一顫跪倒在地不斷的磕頭求饒:“尊王大人,饒命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該死,是我不對,求求您大人大量饒命啊!”
聞聲,云裘回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淡漠道:“你要討饒的人可不是我。”
羅野立即反應了過來,立即轉首對著唐月白不斷磕頭,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是小人瞎了狗眼才會得罪您……”
這時候,唐月白看到他這副模樣莫名有些惡心,不只是他,周圍的人全都浮現鄙夷之『色』。
他突然也沒了殺人的心思,淡漠道:“你給我跪倒外面的街道去,若是沒有我的命令便一直跪著,永遠不能起來。”
聽到他的話語,羅野不悲反喜,只要不死就好,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的。
“是,是!”
立即連滾帶爬的往辦事大廳外竄去,在街頭路人驚訝的目光中喜悅的跪在了地上。
這舉動卻是讓大廳里的人不由疑『惑』起來,剛才最囂張跋扈的應該是這羅野才對,魯吉都死了,白衣少年和尊王大人怎么會就這么輕饒了這羅野?
難道是忌憚羅野的家族勢力?
但是尊王之位會忌憚一個小小的男爵貴族?
全場,也只有云裘知道原因。
起來?這羅野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起來了。要嘛死,要嘛跪一輩子,這抉擇可比直接死亡要難熬多了。
最后她的目光一轉,落在了森格和文悅的身上。
“這兩人呢?”
森格和文悅被她的目光嚇得腳下一軟,跪倒在地不斷的討饒,只有那個名叫南玉的小男孩依舊直直的站在那里。
這兩人云裘本想要直接殺了,但剛才妙清音的容貌也震驚到了她,她猜到了什么,因此害怕這兩人會是與妙清音有關系,所以才會沒有下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