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裘的出現以及出現之后的作為,一下子將唐月白的身份在圍觀眾人的心中變得無限神秘起來。
原以為白衣少年可能是遠山尊王的晚輩,但哪有對晚輩這么客氣的尊王?
不管怎么說帝都上層社會的年輕一輩中又出了一個不能招惹的人,比擬那些高高在上的尊王二代或者公侯貴族子弟也不遑多讓。
只希望不是出了一個比羅野更紈绔的人,不然看似平靜的帝都恐怕不會那么平靜了。
因為相比于高高在上的尊王,更貼近民生,在民間更加有影響力的是他們的家族勢力。
數十年不出世的唐月白自然不知道民間這些人的想法會這么敏感,聽到云裘的詢問后也沒有立即回答反而看向了身邊的妙清音:“小丫頭,你說該怎么懲罰他們呢?”
“他們雖然和你是同一個工會的,但是對你貌似也很不好吧。”
妙清音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什么搖了搖頭。
小丫頭似乎被之前殺人的畫面嚇到了,對著唐月白怯生生道:“你,大哥哥,你能不能饒了他們?”
聞聲,唐月白點了點頭下意識以為是小丫頭心軟,就連森格和文悅都難得感動的松了一口氣,但突然卻聽小丫頭又開口了:“公會里還有他人很多像他們一樣的人吶。”
“他們要是死了,到時候為了爭奪會長,底層的脈師和學徒日子肯定更難過了。”
“要不你將那些人都殺了吧,讓真正心底善良的人當會長,這樣大家才會有好日子過。”
索格和文悅的表情都僵硬了,看著小丫頭有一種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感。
云裘和唐月白的表情也愣住了,甚至是周圍聽到她話語的人都呆了一下。
這小丫頭的心思未免也太耿直了……
這是她內心的想法?不怕那中年男女要是沒死回工會后會欺負她嗎?
怎么突然感覺這小女孩其實有些傻傻的,完全沒有同齡孩子該有的機靈,當然南玉除外。
此時,也只有唐月白驚愕之余心中微微心疼。
因為錦兒曾經和他說過,靈魂未完整的靈哪怕轉生了也會有缺陷,可能會沒有情商,也可能會很笨,甚至直接是個癡呆,小丫頭現在其實已經算很好了。
他本來偷溜出來逛街怎么可能會靠近這明知道有云裘鎮守的地方,更沒想過會提前遇到這個名叫妙清音的小女孩,一切都是因為中途感知到了葬音血魄的氣息,好奇之下才跟了過來。
連葬音血魄都能自動認主,護主的隱藏于體內,這個小丫頭的身份已經不用懷疑了。
眾人期待他會怎么回答這個小女孩天真的言語時,唐月白溫柔的笑了,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將你公會里所有你覺得是壞人的人都殺了,讓好人當會長。”
本來隨意的話語周圍一行人本來并沒有當真,只當是唐月白安撫小丫頭的玩笑話。
但他們的面容很快就變了,變得震驚。
因為這白衣少年竟然真的要殺人,為這小女孩不懂事的一句話。
荒謬的同時,在他們認為的一句玩笑話而變得真實時,每個人都再也忍不住驚訝這白衣少年對這小女孩子該是何等的寵溺!
所以,將森格和文悅兩人嚇得半死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呢,這事情只要其中一環有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發生的,偏偏站在唐月白身邊的是死忠的云裘。
她也不在乎眾人看法的對著身后的人下了命令。
“傳我的口令,令駐扎在南城軍營的第一軍團出動,將這兩人所屬工會的人,只要在帝都境內全都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