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痛的?”
低頭很認真的瞅著自己的手,上面也沒有絲毫的血跡,胸口更是沒有凹進去,完全是正常待發育的飛機場狀態。
她懵了。
“刀呢?”
“難道……自己出現了幻覺?”
小丫頭不死心的環顧了四周一眼。
“之前那柄漂亮的長刀也不見了。”
最后她只能求助的看向了一直都在現場的目擊證馬,但那匹黃鬃馬仍舊在高傲的嚼著草料,處變不驚。
“媽呀!”
小丫頭終是被嚇到了,一溜煙開跑。
……
比賽辦事處。
妙清音慌張的沖進了大門,只是剛進大廳就撞在一個人身上,一屁股摔倒在地。
那個人也沒有扶她的意思,冷眼盯著她開口道:“你進來干什么,不是讓你看著馬車嗎?”
小丫頭『摸』了『摸』撞疼的腦門,抬首后才發現自己撞得是自己工會的人,一個滿嘴胡渣的冷臉中年,也是他們木森工會的會長,三階脈師森格。
在他身邊自然也站著其他兩人,那個胸下垂的中年『婦』女,工會的副會長文悅,還有就是所謂的小天才,和她一樣年齡八歲就面癱的南玉,不過人家真的算是天才吧,這個年紀就已經是二階的脈師。
只是兩人一個眼神冷笑,一個眼神淡漠的可怕。
“我,我……”
妙清音本想要解釋說自己被不確定有沒有出現過的刀給嚇到了,但是話剛要出口又止住,因為這話說出來也不會被他們相信。
想著,她干脆揚起小腦袋,咬著貝齒認真道:“我,也想要參加這次比賽!”
她的話剛說完,森格還沒有開口文悅副會長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滿眼譏諷:“是我聽錯了嗎,你這小廢物居然也想要參加比賽?”
“你以為你是我們的小南玉,能被帝都大能看上?”
“再說了,報名費用一個名額一百個金幣,雖然不是大錢,但你覺得我們會為你浪費這一百個金幣么?”
妙清音聽得攥緊了小手,一百個金幣的話她自己有存啊,又不需要他們花錢,但是現在說出來的話肯定會被這老巫婆搶走的。
這時,森格更是連跟她說著話題的意思都沒有,邁開了步子,冷漠道:“走吧,你去把馬車牽回來。”
“我……”
小丫頭還想再請求,畢竟只要這個會長的態度允許了,她就可以參加比賽了。
只是她才開口說了一個字,一只無情的大手便甩了過來。
“啊!”
妙清音猝不及防的被擊倒了,甚至還撞到了大廳的路人。
她最后看到是森格陰沉看著自己的眼神,“我說過的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小丫頭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冰涼,甚至同齡的南玉,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