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音最后只能接受自己的結局,因為這世界上沒人會同情自己,低著頭不哭不鬧的爬起身。
但這時身后卻是突然響起了夸張的叫喊聲。
“媽的,哪個王八羔子這么不長眼,敢撞小爺?!”
循著叫罵的話音,她和森格三人都注意到身后一個錦衣裝扮的十七八歲少年正好也怒視看了過來。
錦衣少年注意到的是妙清音撞到的自己,瞅了眼她身上打著補丁的布袍子頓時滿眼的嫌棄,生怕自己被撞到的衣袖會被生化一樣,頗為嫌棄了拍了拍灰塵
“我當是誰,原來又是你們這些外城來的賤民!”
“要是弄臟了小爺的衣服,你們賠得起嗎?!”
小丫頭從來沒有應付這樣的場面,被如此質問,本來蒼涼的心又是變得慌『亂』。
“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她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幫錦衣少年撣去灰塵,卻被他一個反手推倒在地。
錦衣少年本來倒也不會發那么大的火,但是注意到身邊的一個女伴正在偷笑,頓時火從心來。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約會到的羅伯爵家的小公主,要是就這么被看了笑話,他也就別指望再追到人家了。
雞叫一般的夸張叫喊聲,立即引得四周辦完事的路人圍上來看熱鬧。
森格會長本來對這一幕不以為然,但是人群中似乎有人認識那個錦衣少年的身份,道出了是帝都中一個子爵貴族的公子,頓時嚇得淡漠的臉龐也是一陣緊張。
雖然男爵在帝都中并不是多高的爵位,但對他們這些外城的小公會來說也算是龐然大物了。
一個男爵,就算沒有爵位也至少是五階戰靈級的脈師,遠遠不是他們得罪得起的。
文悅一直都比他圓滑一些,應該也是想到了這一層率先開口,且把責任推得干凈。
“臭丫頭,趕緊給這位公子道歉!”
“你眼瞎了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這貴人是你能撞的嗎?!”
錦衣少年被這一番『舔』得很舒服,他本來也沒看到『毛』丫頭撞到自己的原因,只要在女伴前面子夠了,倒霉得是誰他并不在乎,反正這些外鄉的土包子不就是讓他們欺負的么。
“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妙清音雖然心中很苦澀,但也不知道沒辦法解釋什么了,只能再次開口道歉。
不過錦衣少年似乎被『舔』上癮了,并沒作罷的意思,揚唇冷笑:“撞了小爺,說個對不起就想過去了?”
“跪下磕頭吧,磕滿三個響頭我沒準就氣消了~”
“你!”
聽聞他的話語,妙清音的小身板一顫,大眼睛有些慍意,太過分了哇!
不就撞一下嘛,至于這么得理不饒人嗎,你的肉金貴,還不是和豬肉一個價錢!
只是這個要求對森格和文悅來說不但沒有惱意反而臉上松了一口氣,對他們來說妙清音的尊嚴根本分文不值,只要別波及到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