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的火焰擊碎了一些寒冰,但更多的寒冰將她的下半身凍結了,撞進了一座小院。
“哈哈,玄凰,不管生前還是死后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有著玄凰吸引血『色』利箭的注意力,雙紋白虎輕松便逃脫了,向城北的安全區域逃竄而去。
而玄凰想從小院中重新起身時,小院的上空已經遍布了密密麻麻的血『色』利箭傾瀉而下,她再也躲無可躲。
一時,她只能揚起臻首怨毒的瞪著雙紋白虎逃離的方向,發出不甘的怒喝:“雙紋白虎,你不得好死!”
嘶喝聲中,漫天的血『色』利箭已經傾瀉而下。
她的的心中一片絕望,如果被這些鮮血所化的血箭侵蝕,哪怕她是亡靈都不得安寧,連最后的意識都會失去與她曾經所惡心的腐尸無異。
但也在千鈞一發的瞬間,一個一直背著火鳥雕像的青年也追到了這座小院之中。
“玄凰大人!”
木白著急之下扔掉了背后的雕像,不顧一切的撲到了她的身上,壯碩的身軀竟硬是將玄凰的身子遮得嚴嚴實實的。
血箭雨不斷落下。
血箭的鋒芒可以破碎城內任何的建筑,毒『性』可以腐蝕圣靈,唯獨穿不破肉身,此時無數血箭全都融入到了木白的身體。
玄凰呆滯了,眨著美眸,『迷』茫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看著他英俊的面容痛得幾乎扭曲,身上的生機不斷潰散。
這是木白?
她在城內偽裝的身份是暖春樓主,自然是認識他的。
只是中陽城的人就算沒在之前城外的隊伍中從而恨自己,也應該不認識自己。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最后。
她的目光注意到了的倒在院落門邊的火鳥雕像才算反應過來什么,美眸震驚。
數十年前。
中陽城的玄凰廟宇被推倒重建為戰神廟,她的英靈在深淵之下絕望時,雖然匯聚到她身上的信仰之力不斷減少,但卻一直有一道信仰之力盡管細如絲線,可一直都沒有斷過。
這渺小的信仰微流,曾是她很長一段時間的精神支柱,陪伴著她,哪怕最后還是墜入了黑暗。
這時,無盡的痛苦中木白稍稍恢復了一些意識,強顏笑了起來:“玄……玄凰大人。”
“我爺爺……曾經是玄凰廟的廟祝,并不是所有人……都會遺忘您的,爺爺死后,我們偷偷建立的玄凰廟也一直還在……那里,香火昌盛。”
……
城外的黑『色』天空。
“酒白”攻擊雖然是震怒的宣泄,但并沒有造成絲毫的殺戮,她似乎是在害怕錯殺了什么。
所以這無窮無盡的血『色』箭雨也有查探的作用,到了最后她終于突然心有所感的感知到了什么,轉首看向了城內的另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小廣場,擁堵著很多人族螻蟻。
在廣場的邊緣,一只巨狐的旁邊站著一道可愛的小身影。
這道身影她在“深淵”之下期盼了百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