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廣場邊緣的草地。
唐月白正在為云裘【渡魂】,動手之前結果是怎樣他也不知道,但現在的效果來看是值得慶幸的,云裘身上的生機正在緩慢的恢復。
而同一時刻,空中落下了鮮紅的血箭雨,淅淅瀝瀝。
伴隨著血箭雨落下的還有一根漆黑的學紋長棍,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中的狼暨有靈,剛好砸落在了草地邊緣的石磚上。
石磚崩裂了,它則靜靜的『插』在那里,沐浴在血雨中。
周圍的百姓全都被血箭入體,均是跪地翻滾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咋一聽慘絕人寰。
而唐月白的動作也是出奇的簡單,自從體內的能力被釋放之后,他似乎突然明悟了很多東西,空閑的一只手輕輕點了一下身邊的一顆小草,渡魂其中。
剎那間,在小土塊呆呆的目光中,那顆小草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一片葉子便將他們兩人一狐全都遮住了。
不只是如此,明明能夠對其他脈師追蹤攻擊的血箭在這里也是去了效果,成了普通的雨,下個不停。
唐月白一直都是在關注戰況的,這種大范圍的技能或許對低階的生靈有用,亦或除非像南法一樣被重點照顧,不然對他是沒有什么意義的。
他從頭到尾沒有看過學紋黑棍一眼,只是剛才也真的以為那禿驢真的能成功呢,那根棍子上剎那間涌現又消失的力量真的很玄妙。
柔和的紅光開始逐漸散去,他也緩緩收回了放在云裘狐身上的手掌。
隨之,云裘身上也亮起了溫和的紫『色』光芒,星星點點的消散之后,她變回了人身,一個絕美的女子安靜的躺在那里。
唐月白看著她飽滿胸口的起伏變得逐漸平穩,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自己你這能力還真是變態啊,早知道還當什么花魁啊,開個醫館估計早就成為中陽城首富了。
也在這時,他突然神情微變,轉首看向了城外天空。
那里,一只血『色』洪流凝聚的巨手從天空抓來,氣勢洶洶,血腥的氣息遮天蓋地。
“酒白”凝聚的血『色』巨手并不是為了攻擊,像是為了抓取什么而來,但這對周圍的人亦或是脈師來說同樣的可怕,升不起反抗的力量。
下一刻,他們的目光便呆滯了。
因為唐月白出手了。
但這么可怕的怪物,月白的大人怎么還敢對它出手!
她不是只是個六階的脈師嗎?
然后有經歷過城外戰役的脈師指正,她的契約獸都是圣靈之獸了,她絕對是七階的圣靈師!
只是他們突然都又沉默了。
圣靈師又如何,八階的尊王配合狼暨戰神都不是它的對手啊!
轟!
突然的驚天炸響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渡魂!”
唐月白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根草莖,隨著他手上的柔和的紅芒亮起,解釋瘋狂的增長起來,數根巨大的莖葉眨眼間便將血『色』手掌整個纏繞住了,然后力道變得越來越緊,直到將血『色』手掌整個都束縛得崩潰。
與此同時,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嘴唇曾細微的動過,說過一些話,帶動天地規則。
周圍本來已經墜入絕望的百姓亦或是脈師全都被血『色』巨掌崩潰的一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