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傅,我們村子的人丁很薄弱了,其他的女孩子都還小,反正抽簽挑人也只是走個過場,一個月后就讓我去吧,村子里少我一個殘缺的人沒有什么關系的。”
素泉震驚的看著她,但她的神情又從從未有過的倔強。
只是她心里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或許這黑潭村的膽怯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深淵之下可能真的沉睡著惡魔。
……
中陽脈師工會門口。
唐月白被老神棍的奇葩反應嚇了一跳,看著他的老骨頭以這個年紀不符的迅捷消失在了人海。
某人反正是一頭霧水,就算沒有印堂發黑,說自己命犯桃花也可以啊,直接就跑了算是什么事啊,也太不敬業了。
一邊發著牢『騷』,唐月白慢悠悠的走進了中陽脈師工會。
還別說,這里的一層大廳真是個酒館,有吧臺,有兔女郎,到處的酒桌,生意很好,人影很擁擠的模樣,熱鬧非凡。
這里真不愧是脈師工會,酒客都與外界的普通人不同,竟然全都是脈師,不是開啟普通『穴』位的那種,而是那種開啟死『穴』的被承認的脈師。
只是這些脈師給他的感覺都有些弱,總感覺一巴掌就可以拍死了,也不知道這里是不是真的能有人告訴自己怎么回家的方法。
這感覺很欠揍,但卻是唐月白真實的感受。
他站在門口環顧了一下大堂。
才一會兒的功夫,小土塊那個小蘿莉跑哪里去了,也不等等自己。
在他嘀咕時,剛好在大堂中心最熱鬧的地方看到了她的身影,然后黑袍下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此時,一個體型壯碩,穿著背心的光頭大漢單手將小土塊的小身板拎了起來,然后重重砸在在酒桌上。
光頭大漢的眼中沒有憐憫,滿是暴戾,小土塊掛在腰間當做寶貝的金幣袋子也被他抽了去。
“小廢物,出去打了一晚上的工既然才賺到五個金幣?”
“真是沒用的東西,這些錢給老子喝酒都不夠!”
小土塊猶如受傷的小狼犬一樣不斷痛苦的掙扎著,可如何的掙扎都沒有絲毫作用。
“還……還給我……”
“那是我……拜祭師傅的錢……”
周圍的人很多,不過都是看好戲的心態,有的甚至在叫好,卻一個人都沒有去幫她。
“哼,真是缺乏調教呢。”
光頭大漢陰沉的笑了,揚起另一只手握成了偌大的拳頭便要對小土塊的腹部砸下去。
只是在他想要出拳時,那拳頭怎么都動不了了。
圍觀的眾人也都驚愕不已,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袍人單手抓住了光頭大漢的手腕。
他們隨即嗤笑,還真有人這么想不開呢,居然連二階脈師的事情都敢管?
但他們的笑容很快也就僵硬了,每人驚顫的目光中,那光頭大漢甚至沒有機會開口就被體型渺小得多的黑袍人抬手扔了出去。
這一扔看似輕描淡寫,但光頭大漢的身子卻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重重的撞進了幾十米外的酒館墻壁之中。
轟!
地板都在震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