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有很多身處底層的人,為了生計在城外聚集在一起,冒著被黑暗獸危害的風險,在山野之間搭建了一座座的村莊。
中陽城外南邊百里的紅土山脈。
紅土山脈算是處于深山老林了,中間地界那最高聳的那座山脈之上裂開一座深淵,深淵深不見底,形狀也很奇異,像是被什么武器所一刀斬斷的,割裂了數千米的山嶺,十分的雄偉。
這里的環境要比落霞村所處的平原要惡劣的多,因為這里沒有草原了,只有繁茂的森林,而繁茂森林之中最多的就是可怕的黑暗獸,尤其是深淵的另一邊。
但,即使是如此險惡的環境,還是有村莊坐落在這里,世代繁衍。
這座村莊和那深淵有著同樣的名字,名為的黑潭,也是落霞村的那些幸存者們所投奔的那個。
此時,黑潭村外,靠近山嶺的深淵邊緣。
是一座光禿禿的矮山,四周沒有樹木草叢,只有碎石。
一個少女的身影就這么孤單的坐在了深淵邊緣的石頭上,她的背影很美,只是一只手臂的袖子空『蕩』『蕩』的。
因為環境的原因,這里風很大,少女任由鬢發翻飛也沒有動作,她似乎在凝視著身前的深淵,亦或是在傾聽著什么。
嗒嗒。
直到身后響起了腳步聲,她才算是回過了神。
而從山道上走上來的是一個絡腮胡大漢,穿著勁裝,神情卻很疼惜。
“素白丫頭,你到這危險的地方來干什么?”
素白回首了,如往常一樣甜甜一笑,“沒有了,大師傅。”
“我只是在好奇黑潭村的傳說是不是真的。”說著,她神情有些認真起來,“大師傅,你說這深淵下面真的沉睡著惡魔嗎?”
素泉聞聲不由失笑,“小丫頭想的未必是這件事情吧?”
“你其實早就看出那狐族尊神是男的對不對?”
“嘖嘖,之前我們村子那么多朝夕相處的帥小伙你看不上,那狐族尊神與你相識可不過半天的時間。”
素白頷首,面『色』不自禁的泛紅。
隨之,她的神情又變得落寞,看了看自己的斷臂,強自微笑道:“大師傅不要取笑素白了。”
“他是天上的皓月,而我們都只是地上的塵埃,有一次交集已經是修來的福分,哪里還敢妄想。”
素泉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么了,他是贊同的素白的想法的。
倒是突然想起什么,他的神情忽然沉重了下來,皺起了豪眉:“素白丫頭,黑潭村一個月后的亡女祭你已經聽說了吧,他們要求我們村子的少女也必須參加,不然就不接受我們的投奔。”
說著,他忍不住怒哼起來。
“這個黑潭村的人難道腦子都被門夾了嗎?”
“居然為了『迷』信,會每過五年就將一個少女扔進深淵,去平息莫須有的深淵惡魔的憤怒!”
“那可是都是活生生的『性』命!”
素白還是微笑著。
“挑下個月開啟亡女祭,又強迫我們村必須參加,其實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也是愛惜自己村民的『性』命的,只是心中的膽怯戰勝了一切。”
話語間,她的明眸亮了起來,看向了素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