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沒有聽清他糾正『性』別的言語,搖了搖頭,“沒有啊,剛才能幫姐姐只是湊巧碰見嗷。”說到這里,她似乎回想起啥,表情顯得怪異的繼續道:“那個,我是打完晚工準備回公會的。”
“晚工?”
“對呀,南城那里昨晚在修城墻,我的力氣很大喲,去幫忙搬石頭了~”
“今天早上,士兵長大人給了我五個金幣的工薪呢~”
唐月白的表情僵硬了。
……
走走聊聊的,小土塊很乖巧,幾乎是問什么回答什么,十幾分鐘的路程的硬是讓唐月白對這中陽城有了一些了解。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到了目的地。
他們還是在街道上,往來的人流依舊摩肩接踵,不同的只是從西城來到了東城。
在他們身前,十幾米外的街邊坐落著一棟奢華的高樓,就像地球世界的商業大廈一樣聳入云霄,它下面似乎是個酒館,敞開著大門,人滿為患的樣子,門外墻壁上鐫刻著‘中陽脈師’四個大字。
“嗚哇,終于可以回家咯~”
“姐姐我們進去啦~”
小土塊開心的率先小跑進了大門。
唐月白也忍不住感嘆著終于找到這個鬼地方了,就是不知道離自己回家還有多遠。
不過,就在他準備跟著小土塊準備進入工會大門時,他的黑袍子忽然被人拉了一下。
在他回首時,看到的是一張蒼老的面容,高深又平淡的神情,這是一個眉發皆白的老者,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后,給人悄無聲息的感覺,若是其他情況,唐月白估計會認為這是一個世外高人。
但現在,這老頭的手中拿著是替人算命『摸』骨的布牌。
所以……
為什么這異世界也會有神棍?!
淡然老頭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嫌棄了,還故作高深的開口道:“施主。”
“剛才老夫見剛才那小女甚是可愛,不禁為她的生平命運算了一掛。”
“未曾想這卦象令人不勝惶恐,她……”
唐月白聽得似笑非笑,這神棍是要忽悠自己了么,可自己沒錢咯?
他也不拆穿,故作好奇道:“大師,你的卦象準嗎,她又如何?”
淡然老頭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老夫的卦象自然是有幾分把握的,只是那小女其實……非人哉。你若是與她靠近,恐是會被厄運糾纏。”
唐月白終于忍不住笑了。
這個世界的神棍在忽悠人的境界上比自己那個世界道行差多了,怎么也得先給自己套一個印堂發黑的buff再忽悠才對。
也是一時玩心大起,他收起了笑意,故作擔憂道:“那大師可否替我算上一掛,測一測我的生平命運?”
原以為這老頭會來一個你先給錢的眼神,令唐月白意外的是他還是個耿直老boy,真的就掐指算了起來。
只是過了一會兒,淡然老頭再也不淡然了。
像是真的算到了什么,他嚇得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面『色』蒼白的看著唐月白,滿眼驚恐,下一刻更是在行人莫名的目光中什么話也不再多說,連滾帶爬便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