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門的兩個手下一人一腳,在門踹出了很大的聲響,好像還把他們自己的腿給踹痛了些,卻沒能把門給踹開。
“讓開點,我來。”
兩聲回響,姜淳一判斷出這門是經過專門處理的,一般人根本無法直接踹開。踹這種門,光靠蠻力也不行,除了蠻力,還有技巧,“碰!”
門被一下子踹倒,一道黑影閃了出來。
“小心!”
姜淳一雙腳著地,身體垂直向后一倒,那道黑影越過姜淳一的身子,左右兩拳,迅速的將跟在姜淳一身后剛才踹門的兩位漢子給剎那撂倒。
“暗標。”
熟悉的不好聞氣味兒,還有那身手,眼熟打扮,姜淳一立馬認出了竄出來的那道身影到底是誰的。
“我不去找你,你倒主動找門來了,很好,次讓你逃掉,這次,你把命交待在這里吧。”
暗標短暫的停下身子,腳在地一蹬,身體化作一道黑影沖著姜淳一射來。
“都讓開。”
姜淳一對著他身邊的戰盟成員一喝,同時雙拳一捏,硬生生的迎了去。一次他一直未能與暗標有正面赤手空拳的交鋒,這一次,他剛好可以試一試到底誰的拳頭更硬。要知道以前在戰場時,他最喜歡的是與敵人進行赤手空拳的肉搏戰斗。因為肉搏更能發泄一下被壓抑,想要發泄的情緒。
“咚!”
兩人的拳頭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悶響。
光是看著兩人拳頭相撞,聽著那聲音,跟著姜淳一準備動手幫忙,表現自己的戰盟成員些便覺得甚是汗毛一豎,非常聽命的拖著那兩個被暗標瞬間打倒的同伴往后退著。
“沒想到你的拳頭這么硬,敢這么接下我的一拳。”
暗標看著姜淳一,嘴表示贊賞認可的同時,眼睛里的狠意卻越發的嚴重,他已經下定決心,像姜淳一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他所用,那必須除之,否則將來一定會成為他,成為阻止的大障礙。
尤其是姜淳一還這么年輕,還有升空間,巔峰時刻還未顯現,所以他必須得在這里將其擊殺。
“你的也不賴嘛。”
姜淳一嘴角揚,暗標的實力起那些跨國大毒梟的隨行高級雇傭兵保鏢一點兒也不差,拳頭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點燃著他的全身細胞,讓他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哼。”
沒有再多廢話,暗標另一只手揮出,一道銀光閃過,他的那一只揮過來的手多了帶鋒利刺尖的手指套。
“都高手了,還這么陰險。”
姜淳一往后一退,褲腿一撩,抽出一把長軍刺來,他來這里本來的目標是暗標,怎么可能一點兒準備都沒有的赤手空拳來。
“戰場不問手段,只問勝負。”
暗標喝了一聲,另一只手同樣也在剎那間戴了金屬指刺套,雙拳飛快的向著姜淳一出擊。
“說的好。”
姜淳一腳的步伐一變,身體一晃,沒有正面迎,而是瞄準位置,沖向暗標的后面。作戰狀態全開,孤獨劍歌的步伐啟用。
戰場,用來博弈的資本是參加博弈者的命,博弈的彩頭根本不是輸贏,怎么樣的過程根本不重要,結果是活,or,死。
現實戰爭的殘酷往往電視演的要更加殘忍,電視的,只是為了讓觀眾能夠接受,適合播放才改的較戲劇。
每一次博弈,都必須拼盡全力。
“你這一招,次已經看過幾遍,這次你還想用同樣的招數,高看自己,還是太小瞧我了?”
暗標停了下來,閉眼睛,不受視線干擾,打算全憑聽覺與身體對危機意識的反應來做出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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