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姜淳一還這么年輕,還有升空間,巔峰時刻還未顯現,所以他必須得在這里將其擊殺。
“你的也不賴嘛。”
姜淳一嘴角揚,暗標的實力起那些跨國大毒梟的隨行高級雇傭兵保鏢一點兒也不差,拳頭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點燃著他的全身細胞,讓他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哼。”
沒有再多廢話,暗標另一只手揮出,一道銀光閃過,他的那一只揮過來的手多了帶鋒利刺尖的手指套。
“都高手了,還這么陰險。”
姜淳一往后一退,褲腿一撩,抽出一把長軍刺來,他來這里本來的目標是暗標,怎么可能一點兒準備都沒有的赤手空拳來。
“戰場不問手段,只問勝負。”
暗標喝了一聲,另一只手同樣也在剎那間戴了金屬指刺套,雙拳飛快的向著姜淳一出擊。
“說的好。”
姜淳一腳的步伐一變,身體一晃,沒有正面迎,而是瞄準位置,沖向暗標的后面。作戰狀態全開,孤獨劍歌的步伐啟用。
戰場,用來博弈的資本是參加博弈者的命,博弈的彩頭根本不是輸贏,怎么樣的過程根本不重要,結果是活,or,死。
現實戰爭的殘酷往往電視演的要更加殘忍,電視的,只是為了讓觀眾能夠接受,適合播放才改的較戲劇。
每一次博弈,都必須拼盡全力。
“你這一招,次已經看過幾遍,這次你還想用同樣的招數,高看自己,還是太小瞧我了?”
暗標停了下來,閉眼睛,不受視線干擾,打算全憑聽覺與身體對危機意識的反應來做出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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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
“外面的人都解決了?”
“一哥,都已經弄趴下起不來了。”
“留兩百個人在這里看著他們,要是有什么動靜,讓他們立馬呼應。”
他們到現在都沒使用藥丸,有可能是他們沒有得到命令使用,也有可能是他們身這會兒沒有藥丸。
畢竟兩天前他才來過,同行的還有一個女警,只手遮天不等于無法無天,束于民能將會所照開無誤,不代表他可以繼續肆無忌憚的將藥丸顯露,抓到把柄……等等,攝像頭?對了,這里面說不定會有一些犯罪證據。
這偷裝的攝像頭估計是束于民用來攝一些來這里玩的人的錄像,以便在以后要找他們做什么他們不容易答應,不愿意事時的籌碼。
但同樣的,說不定束于民自己的一些犯罪問題也會在這里面,例如次他們來這里時一大幫女安保吃下紅藥丸,那個阿紫吃的橙藥丸。
“其他所有人跟我進去,自己估值,凡是值錢超過一百的東西,都給我擺到我們的車去,都給我小心點,別把東西弄壞了。”
此刻的姜淳一像是一個土匪頭子,他的投資是在那幾個富二代土老板身找回來了,但束于民欠他的,他還是得拿回來。
他又不是傻子,他能三千萬拿下唯字娛樂,全靠王城衛的秘密信息,這次束于民砸他公司,毀掉公司的信息資料,藝人合約,損失的遠遠不止三千萬。
找不到束于民本人要賠償,先拿他這里的一些東西抵利息好了。
想著如果監控室里的電腦都有密碼或什么的,那干脆將整個監控室的電腦都搬回去,慢慢破解密碼,拿到錄像,最后還可以把這電腦拿到唯字娛樂去用。
這想法一出,姜淳一自己都佩服自己是一個懂得解約勤儉持家的好男人。帶著幾個人一起去找監控室。找到監控室,一個小弟先一步幫著去開門,卻發現門被從里面鎖了。“一哥,這里面好像有人。”
“把門踹開。”
姜淳一皺起眉頭,那些富二代土老板的隱私錄像他一點兒也不感興趣,他在意的是束于民的犯罪證據,只要自己能拿到他在這個場子里的犯罪證據,算今天他把整個白宮會所都搬走,王城衛肯定也能幫他兜著。
“碰!”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