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尷尬,姜淳一開始以為她們出去了,最不濟的,只有乙盈盈一個人在家。反正乙盈盈對他沒好感,但對漂亮女孩子,應該是很有好感,自己把韓心雅帶回來,說不定還會被她夸干得漂亮。
伊蕊不同了,伊蕊似乎是知道自己喜歡韓心雅的一般。
跟韓母,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姜淳一可以“信口開河”,因為那是為了讓韓母放心,同時韓母也知道自己對韓心雅的心意。
乙盈盈伊蕊不一樣,她們并不知道自己跟韓心雅是高同學的關系,她們只以為自己是喜歡韓心雅,單戀的那種,粉絲喜歡偶像的那種。
何況在昨天之后,他一直沒有跟韓心雅好好聊過,他不知道韓心雅的真實想法是什么,該怎么介紹合適。
好吧,想了這么多牽強的理由,他承認,他存在私心。
以前的他,只忠心于韓心雅。
可他以為,韓心雅并不喜歡她。為了走出她感情的陰影,他喜歡過乙盈盈,后面又遇到了伊蕊。
像伊蕊這樣善良,溫柔,既漂亮又可愛還多才多藝的女孩子,是個男人都會心動,他不否認,他心動了,對伊蕊心動了。
還有一點的是,跟伊蕊在一起的時候,他似乎能找回一點男人的感覺,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最原始沖動。那是他消失了有一段時間,即使昨天都到那一步了,對韓心雅也沒能燃起的沖動。
他的尷尬其實是在同時面對這三個千秋各異,但都心動過的女孩兒時,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他對她們的感情,他更多的尷尬點,其實也是在這兒。
于是,逃避可恥,他想借口逃避一下。
關門,姜淳一重新走回了老奶奶的房子,老奶奶的兒子女兒不見了,只剩下老奶奶一個人坐在門口嘆氣。
“奶奶,怎么了?他們把錢拿走了?”
之前老奶奶手里是握著錢的,這下她的手里是空空的,臉色還是較不好看。姜淳一可不認為自己剛才那一瞪眼把老奶奶的這一對兒女給瞪得回心轉意。如果不是拿到了錢,他們怎么會那么輕易的離開。
“小姜,你說我這個母親是不是很失敗?”
老奶奶看著姜淳一,用帶著喪氣的語氣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你兒子他們不是做建筑的么?怎么會在乎這么點兒錢?”
姜淳一可是記得老奶奶說過,他兒子那邊打牌一晚都能輸十幾萬出去。搞建筑,包工程的,不應該都是很能賺的么,怎么會因為這幾千塊錢鬧成這個樣子?
“他一有點兒錢打牌輸掉了,前些月跟著人投資包了一個大工程,以為能很賺,結果那邊的投資人后續資金不能到位,工程便成為了一座爛尾樓。他說他心情不好,便又去打牌,不僅把生活費什么的輸光,還欠了一屁股債。”
“那你女兒呢?你女兒也喜歡打牌?”
“她不是。其實我老伴兒在的時候,是有重男輕女跡象的,所以我們對兒子,一直都有多過女兒。時間短,以前沒嫁人在我們家的時候不覺得。嫁出去了,開始聽她現在的男人,娘家一分析,覺得是我們家虧欠了她,也開始爭了。”
老奶奶將她這一對兒女的為什么會這樣的現狀告知給了姜淳一聽。說著老奶奶的臉竟然還真浮現了對兒女的歉疚。
看到老奶奶這樣,姜淳一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父母給了生命,養育到成人,已經算是盡了義務。沒有義務照顧兒女一生。
她的兒子,明顯是自己作的,賭博,不管家里有多富裕,有再多錢,也是不能夠他敗的。她的女兒,都已經嫁人了,嫁出去的媳婦兒如同潑出去的水,算她沒有自食其力的能力,那么有照顧她義務的,也只是她現在的家庭,丈夫。而不是找她根本沒什么收入來源,只能靠老伴兒留下來的一套房子,微薄的生活費,加撿空瓶子變現生活的娘。
至于她兒女為什么會這么巧的來,姜淳一沒有問。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老奶奶想念她這一對兒女了,想要見見他們,而在沒有好的理由下,他們肯定是不會來的。于是韓心雅給的六千元租金便成了一個很好的利誘借口。
一場鬧劇,便由此演。
清官難斷家務事,姜淳一作為外人,不好用他的評判來招人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