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老奶奶手里是握著錢的,這下她的手里是空空的,臉色還是較不好看。姜淳一可不認為自己剛才那一瞪眼把老奶奶的這一對兒女給瞪得回心轉意。如果不是拿到了錢,他們怎么會那么輕易的離開。
“小姜,你說我這個母親是不是很失敗?”
老奶奶看著姜淳一,用帶著喪氣的語氣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你兒子他們不是做建筑的么?怎么會在乎這么點兒錢?”
姜淳一可是記得老奶奶說過,他兒子那邊打牌一晚都能輸十幾萬出去。搞建筑,包工程的,不應該都是很能賺的么,怎么會因為這幾千塊錢鬧成這個樣子?
“他一有點兒錢打牌輸掉了,前些月跟著人投資包了一個大工程,以為能很賺,結果那邊的投資人后續資金不能到位,工程便成為了一座爛尾樓。他說他心情不好,便又去打牌,不僅把生活費什么的輸光,還欠了一屁股債。”
“那你女兒呢?你女兒也喜歡打牌?”
“她不是。其實我老伴兒在的時候,是有重男輕女跡象的,所以我們對兒子,一直都有多過女兒。時間短,以前沒嫁人在我們家的時候不覺得。嫁出去了,開始聽她現在的男人,娘家一分析,覺得是我們家虧欠了她,也開始爭了。”
老奶奶將她這一對兒女的為什么會這樣的現狀告知給了姜淳一聽。說著老奶奶的臉竟然還真浮現了對兒女的歉疚。
看到老奶奶這樣,姜淳一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父母給了生命,養育到成人,已經算是盡了義務。沒有義務照顧兒女一生。
她的兒子,明顯是自己作的,賭博,不管家里有多富裕,有再多錢,也是不能夠他敗的。她的女兒,都已經嫁人了,嫁出去的媳婦兒如同潑出去的水,算她沒有自食其力的能力,那么有照顧她義務的,也只是她現在的家庭,丈夫。而不是找她根本沒什么收入來源,只能靠老伴兒留下來的一套房子,微薄的生活費,加撿空瓶子變現生活的娘。
至于她兒女為什么會這么巧的來,姜淳一沒有問。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老奶奶想念她這一對兒女了,想要見見他們,而在沒有好的理由下,他們肯定是不會來的。于是韓心雅給的六千元租金便成了一個很好的利誘借口。
一場鬧劇,便由此演。
清官難斷家務事,姜淳一作為外人,不好用他的評判來招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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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看去很可怕么?”姜淳一笑著反問。
他不會讓韓心雅知道她經歷過什么,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有一些事是秘密,是必須爛在肚子里的秘密。他也不需要讓她知道這些來博取同情。
“不可怕。”
韓心雅搖了搖頭,姜淳一扮演的一直都是保護她的存在,所以,他帶給她更多的是安全感,從來都沒有覺得姜淳一可怕過,而且他的面相看去,咋一眼看去不帥,但很讓人踏實,耐看,有一種越看越好看的感覺。
以為姜淳一會把她們帶回車,卻沒想姜淳一帶著她們走到了另一邊,拐了個角,然后打開了一扇門,“這是哪兒?你家么?”
“不是,這是……你們還在家?”
以為伊蕊會很忙有工作的,如果伊蕊出門,那乙盈盈有可能會跟著一路,沒想到她們倆這個時候了都還在家。
他開門,正好在客廳看電視的兩個女孩兒正好也抬起了頭來,看到還帶著兩個人回來的他。大眼對小眼。
“韓心雅?”
伊蕊一眼便認出了變裝后的韓心雅。乙盈盈隨后也認了出來。
“伊蕊?”
韓心雅也很驚異,驚異伊蕊為什么會這里,還有另一個女孩兒,她是誰?她們怎么會在這里?這是姜淳一的家么?如果不是,為什么他會有鑰匙。她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不知不覺的,韓心雅想了很多。她自己也沒意識到,這么不知不覺的下意識,她會想這么多。
“你們先在這里待一下,我去處理一下外面的事情,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