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子不是很干凈的束于民對這樣的詞匯很是敏感。下意識的相信了姜淳一的話,抬頭看了過去。
“不是,我……她們……”
女保鏢想要找她同行的同伴解釋,可一側頭,一回頭,跟她同行的幾個同伴全部都倒在了地。
背對著束于民的姜淳一,對女保鏢露出了一個得意笑容,在踹到門,門響的那一刻,普通人的視線都會被發出巨響的門所吸引,所以他很快出手打暈了那幾個,本來這最后一個他也是要打暈的,只是被這里面的場面給震驚了一下,所以留下了她,沒想到這會兒這么巧,還能導這一出戲。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在埡口無言的情況下,疼的已經失去理智的束于民直接選擇了相信自己只要仔細一想,連聲音面孔都對不的姜淳一。
“束總!”
女保鏢想要說點兒什么。可在聽到束于民的吩咐時,眾多附近的女保鏢聞聲而來,目標正是她。
“跑。”
姜淳一給走投無路的女保鏢做了個口型。
女保鏢還真跑了,不是她被姜淳一的人格魅力所征服聽他的話,而是她深知束于民的為人,如果她已經被懷疑了,那么捉住她,等待她的,將是女人的噩夢。在這里做保鏢,她不止一次的見識過束于民的手段。
“還真跑了?”
姜淳一沒有料到自己是那么隨口一說,女保鏢還真瞬間拔腿跑,他都開始在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是哪方勢力安插在束于民身邊的臥底,他是不是害了人家?
很快,外面傳來了打斗聲。
隨后,姜淳一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那么硬,那么虛張聲勢的肌肉塊兒,還有這種心理素質……算了,別人打一份工也不容易,萬一真被這些畜生整出點兒什么事來,老子心理會過不去的。”
這樣想著,一咬牙,姜淳一沖了出去。
“什么情況?”
沖出去的姜淳一傻眼兒了,本來吧,他是想幫忙的,結果看情況,似乎,不需要他幫忙。那個女保鏢竟然在幾十個女保鏢的圍毆下堅持了下來,還有不少其他女安保被一次次的打倒在地。
“不對,還有一個人……是那丫頭,我去,她這么厲害?”
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可身高不夠,這有些女安保,他都高,看到前面有一個盆栽,走了過去,踩在了面,這才看清里面。里面不止一個人在戰斗,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不正是姜淳一打電話說要送功勞的那丫頭么。
“嫣兒,小心!”
看到一個女安保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趁著夏侯靈嫣不注意要從后背攻擊,姜淳一連忙跳下盆栽,直接端起,一用力,將盆栽大力拋了過去。
“碰、擦!”
盆栽在人群炸裂,那個要偷襲夏侯靈嫣的女安保也被這一下打亂陣腳,為了自己不被傷著,不得不先退了一步。
“賤人!”
盆栽落地,人群下意識的散開了不少,也都往扔盆栽的人看了過來,夏侯靈嫣自然也順便看到了姜淳一,送了他兩個字。
“啊?我什么時候又多了這樣一個外號?”
這夏侯靈嫣叫自己變態,流氓,色狼,人渣什么的,姜淳一都可以理解,可她怎么偏偏給自己取了這樣一個外號,這不應該是關系密切人之間的愛稱么?難道她聽說自己要給她一個大功,所以感動了?
也對,現在找份工作不容易,自己能幫她獲得一個立馬轉正的機會,她是應該對自己改變一下看法,
“賤人,你騙我來這里埋伏我,你以為我是那么容易會被打倒的么?等我解決了她們,我一定抓你去牢房,沖你非法機會,涉嫌從事淫穢色情勾當,組織聚眾斗毆,還有襲警等罪名,夠你在牢房里待到你再也干不了壞事為止了。”
“你是把這些人當成我的人了?真是無語,這里要是我的,我還主動叫你來干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這下姜淳一算是知道那個賤人稱呼是怎么來的了,這丫頭,居然把這些女安保當成了他的人,真是,很有想象力。他可沒有那么多錢,雇這么多女人,搞這么個地方,來給自己娛樂,他要有那些閑錢,還有很多更有意義的事可以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