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沖出去的姜淳一傻眼兒了,本來吧,他是想幫忙的,結果看情況,似乎,不需要他幫忙。那個女保鏢竟然在幾十個女保鏢的圍毆下堅持了下來,還有不少其他女安保被一次次的打倒在地。
“不對,還有一個人……是那丫頭,我去,她這么厲害?”
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可身高不夠,這有些女安保,他都高,看到前面有一個盆栽,走了過去,踩在了面,這才看清里面。里面不止一個人在戰斗,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不正是姜淳一打電話說要送功勞的那丫頭么。
“嫣兒,小心!”
看到一個女安保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趁著夏侯靈嫣不注意要從后背攻擊,姜淳一連忙跳下盆栽,直接端起,一用力,將盆栽大力拋了過去。
“碰、擦!”
盆栽在人群炸裂,那個要偷襲夏侯靈嫣的女安保也被這一下打亂陣腳,為了自己不被傷著,不得不先退了一步。
“賤人!”
盆栽落地,人群下意識的散開了不少,也都往扔盆栽的人看了過來,夏侯靈嫣自然也順便看到了姜淳一,送了他兩個字。
“啊?我什么時候又多了這樣一個外號?”
這夏侯靈嫣叫自己變態,流氓,色狼,人渣什么的,姜淳一都可以理解,可她怎么偏偏給自己取了這樣一個外號,這不應該是關系密切人之間的愛稱么?難道她聽說自己要給她一個大功,所以感動了?
也對,現在找份工作不容易,自己能幫她獲得一個立馬轉正的機會,她是應該對自己改變一下看法,
“賤人,你騙我來這里埋伏我,你以為我是那么容易會被打倒的么?等我解決了她們,我一定抓你去牢房,沖你非法機會,涉嫌從事淫穢色情勾當,組織聚眾斗毆,還有襲警等罪名,夠你在牢房里待到你再也干不了壞事為止了。”
“你是把這些人當成我的人了?真是無語,這里要是我的,我還主動叫你來干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這下姜淳一算是知道那個賤人稱呼是怎么來的了,這丫頭,居然把這些女安保當成了他的人,真是,很有想象力。他可沒有那么多錢,雇這么多女人,搞這么個地方,來給自己娛樂,他要有那些閑錢,還有很多更有意義的事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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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東西?”
正在興頭的束于民,被一聲巨響給下了一跳,接著剛抬起頭,見一扇門快速向他飛了過來。
“碰。”
門沒有直接撞在他身,而是撞在了他前面的長桌子。
門與桌子幾相撞的沖擊力通過他身下的女人,傳遞給了他。因為擔心會不會太過愉悅而將種子給泄出去,他還專門吃了幾粒能更持久,更堅硬的藥,所以及時被破門聲音嚇了一跳,他依舊是金搶不倒,可這一通傳遞,有骨折的聲音。“啊……”
“運氣這么好?”
姜淳一也聽到了那在因為降臨而額外安靜的“骨折”,破門純粹是為了宣泄一下他的氣憤,沒想到竟然一下子廢除了他謀害女性的最重要作案工具。
“td是誰啊?”
束于民吃痛的同時,沒有忘記問責,這是他多年來囂張跋扈慣了,只要受了那么一丁點兒委屈,要瑕疵必報的性格所向。
“是她!”
往里面房間仔細一看,里面居然有好幾個沒穿衣服的女人,除了很環保外,身材長相也都還不錯。明明是憤怒的情緒,可是在“初戀”副作用的驅使下,他竟然想流鼻血。這讓姜淳一連忙轉回了頭,在辦正事兒的時候,肌肉女人,更可愛。
“恩?”
“老板他……”
“是她,我剛把韓小姐送到門口,要給你送進來,她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突然一腳向我踢了過來,還好我反應快,躲了那么一下,結果……老板,我懷疑她是臥底。”
在其一個女保鏢要開口解釋時,姜淳一立馬抬手指向了她,用強硬的態度,快準狠的語氣,將事情的經過顛倒了一下。
“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