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對她很愛護,把她當公主一樣保護著,因此,他們家的二樓,自從有了她的出生降臨,有了她的房間。爺爺便宣布了一條規定,不再允許任何外人到二樓,她們家也從沒留宿過外人,連親近的朋友,也都只是在一樓接見,招待住宿,也都是安排酒店。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突然有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她家的二樓,連門都不敲一聲便出現在她的房間門口,碰巧她還正在換衣服,已經差不多全部脫光,“啊……”
“大小姐,別叫!”
姜淳一毫不懷疑王宇的家里是不是可能還有配槍,這畢竟是過戰場的老干部,國家考慮到某些因素給一些特權也說不定。
要是讓他聽到王詩蕾琪的尖叫,讓他知道自己看光了他孫女,再讓他理清事情的始末,弄清楚自己是個“小偷”的話,真一槍崩了自己,他也找不到任何借口為自己開脫。
于是,他只能采用最為粗魯的方式,以生命最快的速度,閃電般的沖到王詩蕾琪的面前,在摔在空玫瑰花還沒開始下落前,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由于速度太快,房間采用的是木質地板,不合腳的拖鞋,慣性,還有接近嬌軀忍不住的心抖,姜淳一帶著女孩兒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望著女孩兒睜大的驚嚇眼睛,這肯定不能讓她摔著,要是把她給摔痛了,疼哭了,別說提錢包道歉的事兒,自己把她看了的事兒都走不掉。
伸手另一只手,本想著靠著自己身體的強度強行將兩人給穩住,哪知道那一只手那么恰好不好的放在了女孩兒翹臀,那薄薄的布料,溫軟的彈性,讓姜淳一的心里一漾,腳一軟,想強行穩住的計劃失敗。
每一個成功的特種兵都會為自己制定一個pnb,眼睛一瞥,剛好旁邊不遠是床,心一橫,咬著牙根,把女孩兒一抱,腳在木地板一蹬,兩人一起倒在了床。
數秒,姜淳一抱著女孩兒,有些舍不得撒手。
咬了咬舌尖,讓自己冷靜,理智下來,姜淳一看向躺在自己旁邊,被自己捂住嘴的女孩兒,硬著頭皮開口,“那個,王詩蕾琪,我不是壞人,我是……”
這種時候,這種情況,這種姿勢,姜淳一有點詞窮,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介紹自己了。之前想到那些措辭完全被打亂。
先說自己不是壞人?然后再說自己拿了她的錢包……這不是小偷,是壞人了么?擱前面是一句廢話啊。
在姜淳一緊張到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躺在他面前的王詩蕾琪倒是發出了“唔唔”的聲音。
王詩蕾琪沒有哭,被嚇到肯定是有的,不過表現的還算鎮定,應該跟有個老干部爺爺家庭出身的緣故有關。
“你想說話?那我放開你,你別叫,可以么?”
也想不出來自己這個時候可以說些什么,姜淳一只能覺得自己應該表現的和善一點,至少讓自己看去不那么像是壞人。
“唔唔。”
王詩蕾琪點了點頭,并眨了眨她那雙可愛的眼睛。
“你別眨眼,你這眼睛太好看了,你一眨,我心跳一下。”
本來是想說兩句檔次的玩笑話來緩和一下氣氛,說出來后,姜淳一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
他這話一出,以為他是有壞念想的王詩蕾琪嚇得連忙閉了眼睛,隨后一想,自己閉眼豈不是更危險,又睜開,只是睜開后,不敢再眨一下。
慢慢的,姜淳一將捂住王詩蕾琪嘴的手給撤開了,慢慢的移開。
王詩蕾琪是真的很配合,在他的手側開后,并沒有大叫。只是用那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姜淳一。
她的眼睛很清澈,水靈靈的,被她這么直直的盯著,姜淳一沒來由的心猿意馬,心跳加快,剛組織好的一些解釋詞語,又一下子在這心猿意馬的心跳,一跳而散,大腦一片空白。
撲通,撲通,撲通。
姜淳一的臉有些害羞的紅了,不由自主的將頭往前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