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淳一緊張到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躺在他面前的王詩蕾琪倒是發出了“唔唔”的聲音。
王詩蕾琪沒有哭,被嚇到肯定是有的,不過表現的還算鎮定,應該跟有個老干部爺爺家庭出身的緣故有關。
“你想說話?那我放開你,你別叫,可以么?”
也想不出來自己這個時候可以說些什么,姜淳一只能覺得自己應該表現的和善一點,至少讓自己看去不那么像是壞人。
“唔唔。”
王詩蕾琪點了點頭,并眨了眨她那雙可愛的眼睛。
“你別眨眼,你這眼睛太好看了,你一眨,我心跳一下。”
本來是想說兩句檔次的玩笑話來緩和一下氣氛,說出來后,姜淳一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
他這話一出,以為他是有壞念想的王詩蕾琪嚇得連忙閉了眼睛,隨后一想,自己閉眼豈不是更危險,又睜開,只是睜開后,不敢再眨一下。
慢慢的,姜淳一將捂住王詩蕾琪嘴的手給撤開了,慢慢的移開。
王詩蕾琪是真的很配合,在他的手側開后,并沒有大叫。只是用那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姜淳一。
她的眼睛很清澈,水靈靈的,被她這么直直的盯著,姜淳一沒來由的心猿意馬,心跳加快,剛組織好的一些解釋詞語,又一下子在這心猿意馬的心跳,一跳而散,大腦一片空白。
撲通,撲通,撲通。
姜淳一的臉有些害羞的紅了,不由自主的將頭往前伸去。
{}無彈窗
姜淳一到了二樓,憑借他的聽力,敏銳的觀察力,立刻知道了王詩蕾琪的房間是哪一間,因為只有一間房的門是關的。
估計是聽到之前老婦人提到王詩蕾琪不高興,所以姜淳一沒有敲門,直接伸手握了門把手,輕輕一壓,沒有反鎖,這么慢慢的將門給推開了。
門推開,引入眼簾的是一具潔白誘人,身只著一套白色內衣的妙美身軀,那個身軀似乎是正在換衣服。可能也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一邊接著身最后一道防線,一邊轉過身來,“奶奶,我休息好了,等我換一套寬松的衣服后,下去……”
白,真白;妙,真妙;美,真美。
當白色小東西離開身軀的一剎那,禁區那一小點的可愛顏色曝露在空。頓時,房間里所有的高品格裝修,全都黯然失色。
是那么一瞥,姜淳一再也無法移開眼睛。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正大光明”,這么清楚,這么真實的觀賞到藝術的絕對價值,感嘆女媧造人的技藝是多么的巧奪天工。
那一次在山洞里,天太黑,他心情復雜,即使第二天天明,即使擁著一個沒有任何裝飾衣物遮掩的女孩兒,他也沒有多看一眼不該看的。
所以這一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沒想到他真正意義的第一次見,不是看的自己喜歡的女神,也不是看的自己老婆,而是一個陌生女孩兒。
王詩蕾琪一手拿著自己的白色內衣,一手懸在空,半身所有的風景全部在空曝露無疑。
這個房間,是她的房間,從她小女孩兒變大女孩兒的發育開始,只有媽媽,奶奶進來過,爺爺爸爸幾乎是很少進來,算要找她有事兒,也是先敲門,得到她的應允后,她再去給他們開門。
畢竟她已經開始從一個女孩兒變成了一個女人,這是一個有規矩家庭給她的該有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