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氣急的秋娘自動忽略了蕭忠的最后一句話。
她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可是被一直就在門口偷聽的侍衛再次的阻攔了下來。
他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的告訴了秋娘。
秋娘這才知道,原來他與謝瑯環還是只交好友。
聽著他的過往,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無疑是讓人佩服的。
但是難道就因為一個人的功勛就可以忽略他所犯下的錯嗎?
秋娘照著記憶中的模樣向蕭忠行了一個大禮。
“不知是王爺,秋娘多有冒犯,還請王爺恕罪,我雖敬佩王爺曾經的功勛,但是恕我不想原諒您的過錯。
王爺征戰多年,我想也不全然是為了揚名于世,更多的是為了還這個世道一個安寧,還老百姓一個安寧。
還有我也不想再追究曾經的過往,你我就當全然不相識就好。
王爺明白嗎?”
“明白!”
???
答應的這么快?
秋娘一時也不管蕭忠怎么想得,她轉身匆匆離開了,而這次離開非常順利,沒有碰到阻攔。
追究?怎么追究啊!當時的情況就是,殺一人可就數人。
那這殺一人究竟是對是錯?
蕭忠對于國家,對于君王,對于百姓無疑是恩人,是忠將。
可是對于他獨獨傷害的謝晚秋來說,他就是罪人!
在秋娘走后,蕭忠一口黑血自口中噴出。
他本想說,他愿意以后的榮華富貴來補償她的,讓她好好考慮考慮。
可是他忽略了這“情惑”的藥性,這毒在他的身體里潛藏了十多年,誰知他就只是想要阻攔她離開,他就心痛難忍,整個心臟好像要爆開一樣。
他不可忤逆她。
“王爺。”
“回府。”
蕭忠運氣調息片刻,似乎好一些了,他與侍衛就匆匆趕回了青州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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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沒有想太多,她回到謝府時,正好謝伯遠拿著秋娘交代的畫稿在等她。
“大哥不是少讓你上街,你怎么出去了也不說一聲,連個下人也不帶,娘都急了。”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謝伯遠以為謝瑯環的吩咐只是怕秋娘再次失蹤而已。
“我就是上街轉轉,讓你們擔心了,下次我一定會帶上小喜的。”
“小喜有什么用,還是要帶幾個小廝保險。”
秋娘微微一笑嘴里應著,“是是。我先去看看娘。二哥你先等我一會。”
說完秋娘就匆匆趕著回院里換衣服,趕往謝老夫人的院中。
她知道,謝老夫人就喜歡看著她穿戴極好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秋娘明白,那是謝老夫人補償女兒的一種方式。
她想將這些年虧欠女兒的全部補回來。
與謝老夫人閑聊幾句看著她有些困倦,侍候她睡下。
秋娘才又匆匆折返回來。
看著依舊等著的謝伯遠與這時回來的柳溪源。
這些天柳溪源都沒有住在柳家別院,而是住在謝府。
他與謝家的關系漸漸緩和許多,當然這少不了,知道真相的謝瑯環從中周璇替柳溪源說好話。
特別是謝瑯環,當他知道這些年他都錯怪了柳溪源以后,好幾次他都躲著柳溪源走。
為此弄的柳溪源一頭霧水,甚至暗暗猜測是不是他對表妹的用心補償終于感動了謝瑯環,所以才導致謝瑯環態度突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