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要了一壺清茶,坐在二樓的雅間瞧著窗外來往的行人。
熱鬧的街道,擺滿了各種小的攤位。
但是這里畢竟是州府,攤位都各站其所,他們都整齊干凈的擺放在由朝廷規劃的攤位之內。
不像岔道口鎮,趕集的時候大家都撿著空地擺,隨意的擺放。
不知不覺秋娘又會聯想到大憨,還有那些可愛的村民。
還有在松山縣城開百貨的春望,也不知他做得怎么樣了,走得沖忙,那些天她都沒來的急好好的問一問。
還有家和他們也不知蔬菜種的怎么樣?
越想越是心急。
她都恨不得親眼看著才放心,就像大憨常說的,她就是一個操心的命,根本閑不下來。
想著她這些天胡亂畫的圖紙,她就在想就算她繼承了謝晚秋的記憶,可是她終歸不是她。
她想憑著謝晚秋的記憶畫一些簡單的圖紙,可是當她拿起筆時才知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還是生疏的很,畫出來的東西勉強都不能看。
想當初謝晚秋的書畫可是不輸謝伯遠的,尤其是她畫的一手的芍藥,那更是謝伯遠有所不及。
在她當時的大家閨秀圈子里,也是拿的出手的。
秋娘想著她拜托謝伯遠畫的圖紙,也就沒什么心思繼續在酒樓里待下去了。
可是當她剛提著裙擺邁出房門,就被一個臉生的侍衛給攔了下來。
可是看到他身后站立的冷峻男子她又有所了然。
他是特意來碰她的。
果然???
“謝小姐,我家公子有事要與你商談,請您給些時間。”
“可是我不認識你們。”
侍衛被秋娘的一句不認識給難住了,他為難的看著身后的主子。
蕭忠對著侍衛打了一個眼色,那侍衛就退出了門外,還將房門給關住了。
“公子這是何意?”
秋娘這次更加看清楚了眼前人的長相,她也知道這人怕是就是當初傷害謝晚秋的人。
謝晚秋被凌辱的畫面再次跳進她的腦海,折磨的她臉色微變,驚懼的她不由向后退去兩步。
咚的一聲。
后背抵在了墻上。
他要做什么?他怎么敢來找她,難道就不怕她將這事全部告訴家里人,由家里為她報仇嗎?
而蕭忠也在內心更加肯定,她根本就不是謝瑯環所說的失憶了。
她記得他。
“你不要害怕,我是來找你有些事而已。”
“什么事?”
什么事她也不想聽,她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個令人憋悶的房間。
“我來一是想要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想來你也已經猜到我是誰了。
我就是當初那鑄成大錯之人。
我就是想給你有所補償,當初我是不小心遭了他人的暗算,所以才會…………
你想要什么補償,只管提。哪怕是妃位也未嘗不可。”
蕭忠說不下去了,他覺得現在說得多了倒成了他在狡辯了。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當你傷害無辜的另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已經做錯了。
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想看見你,請你讓我離開。”
看著認錯都有一大堆理由的男人,秋娘冷笑一聲,道歉都還放不下他的面子,這叫什么道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