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權利阻止秋娘與她的父母相認,盡她為人子女的孝道。
他所能做的就是,等。
秋娘看著到現在還在懷疑她的心,懷疑她一去不返的大憨。
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說的什么話,這是我的家,我不回家,回哪?
難道你盼著我走了,再娶一房媳婦?”
大憨知道他的問話,惹秋娘生氣了,但他就是想要她的回答。
聽到他滿意的答案,他呵呵的笑了。
秋娘看著大憨的憨樣,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笑夠了,溫馨夠了的兩人,安靜了下來。
秋娘再次問道,“你要去嗎?”
這次大憨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家里離不開人。
小花和福頭都在。而且土豆那么多也沒人經手。”
秋娘看著大憨緊張的解釋,秋娘欣然一笑,大憨以為她會生氣,其實她不會,她原就不打算帶大憨與福頭去。
免得再生其它波折。
她去也只是想要看一看青州的父母。
“不要解釋了,你不去正好,家里我本來就不放心,要是我倆都走了,村里我就更不放心了。
安心等我回來,我去去就回。”
二人說定以后,那頭謝瑯環兄弟倆也早已準備好一切。
來時他們都是騎的快馬,這回去為了秋娘他們找了一輛馬車。
其實也不是找,而是柳溪源將他自己的馬車給了秋娘用。
他與謝瑯環他們一同騎馬。
三人當得知,大憨不會去的事,謝伯遠先是松了一口氣,要不然回去他爹見了,還不得再暈過去。
柳溪源卻覺得,那人也算識趣,知道這么早去岳父的門不好,想是等到表妹安穩以后,他就會登門了。
而謝瑯環卻有著深深地擔憂,他覺得大憨的不往,是因為大憨內心肯定小妹會回來。
大憨對小妹放心。
而他也在為另一件事擔憂,今天福頭那孩子他見了,不知怎么那孩子總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小妹將他們父子二人留下,怕是另有它意吧!
就這樣秋娘與謝瑯環一行人,緩緩地向者青州府走去。
而大山也跟著秋娘再次返程。
——————————
當秋娘踏上青州府,時間已經到了十月初十。
掛著柳府族徽的馬車踏入青州府南門在熙來熙往的街道上穿至北門外。
而蕭忠已經先一步踏入了青州府等候,此刻他坐在茶樓上,親眼看著柳家的馬車打他眼前走過。
柳家家主與謝氏兄弟隨在一側。
可惜那厚重的車簾將馬車遮擋的嚴嚴實實。
讓他探不得什么。
“王爺,人到了,我們什么時候去謝府。”
蕭忠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說道,“后天吧!給他們一些家人團圓的日子。”
侍衛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家王爺。
說得好像是只要您登門,人家就會跟你走似的。
別忘了做錯事的是您,謝家知道真相,別把他們打出來就夠謝天謝地了。
還有一方不安的就是孟府了。
孟景榮先一步秋娘他們回來,當他得知秋娘是柳溪源表妹之時,他就知道,這柳家是要動真格了。
而且青州回信,說是青州府的產業已經受到柳氏的打擊了。
他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可是一進府就被他爺爺給關了起來,撤了他的掌家權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