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秋娘看著謝瑯環心里對他們充滿了歉疚,但是她又不能明說。
你們的小妹早已去逝了。
現在看著他們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把大憨放在眼里。
她生氣了。
秋娘面色冷對,“他是我的丈夫,你們不認他,就是不認我。
何況我們還有一個兒子。
難道你們要拆散我們一家嗎?”
一旁的大憨對著秋娘微微搖了搖頭,他不希望秋娘與家人因為他而鬧的不愉快。
傷了他們兄妹彼此的感情。
看著大憨的眼神,心火直冒的秋娘陡然安靜了下來。
低頭閉口不言。
謝瑯環看著大憨與秋娘,他們之間的彼此互動,眼神交流。
他沒想到這個叫大憨對小妹影響如此之深。
他也知道他剛才的情緒有些過激了,但是身居上位,他早已不習慣出口道歉了,一時對著秋娘有些抹不開面子。
而柳溪源摸著腫痛的臉頰,吸哈不已。
謝伯遠淡淡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五個成年人,一時陷入了尷尬境地。
都默不作聲。
最后謝瑯環緩吸了幾口氣,對著秋娘好言好語說道。
“你真的不和我們回去嗎?你就不想看看父親母親嗎?”
秋娘剛有動作,就被謝瑯環打斷了。
“不要拒絕,不要搖頭,晚晚你不是從小最聽大哥的話嗎?怎么如今你會變得這么多?
晚晚聽話……”
看著準備搖頭的秋娘,謝瑯環心痛不已,失憶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這么多嗎?
秋娘看著表情痛苦的謝瑯環,她掙開了大憨的手,緩緩走向了他。
“你……叫我什么?”
晚晚。
這名字她有多久沒有聽到了,久到她都快要忘記了。
最常喊她名字的就是外婆。
晚晚,別摔了!
晚晚,要讀書,讀好書。
晚晚,回家。外婆給你做好吃的。
她與外婆的回憶,總是離不開外婆一聲聲親切寵溺的喚著她,晚晚。
陷入回憶的秋娘,不知她所經歷的這一切究竟有什么關聯,怎么她偏偏穿到了一個與她同名的女子身上。
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了。
謝瑯環三人以為秋娘終于想起了什么,他們滿含期待的看著秋娘。
謝瑯環看了看謝伯遠與柳溪源二人,然后對著秋娘說道,“你是謝府的三小姐,謝晚秋。
想起來了嗎?
謝晚秋是你,你是謝晚秋。”
謝晚秋。
謝晚秋。
秋娘不可置信的向后一個踉蹌跌在了她身后大憨的懷里。
同名,同姓,謝晚秋。
這下她是非去一趟青州府不可了。
她想去看看她們是不是同樣的父母。
“好,我跟你們回去。容我準備準備。”
她要去看看,這所有的緣由到底是什么?
秋娘的突然松口,讓謝瑯環三人高興不已。
他們簡單囑咐了秋娘幾句,就出去準備回家的東西了。
……………
屋里就剩秋娘與大憨二人了,大憨扶著秋娘躺到床上,他坐到一旁,柔聲問道,“你想去嗎?”
非去不可嗎?
秋娘頷首道,“我現在想去看看,他們說的爹娘。若我真是他們的女兒,他們該多想念啊!
你要去嗎?”
大憨靜了片刻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還會回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