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胸口,內傷的。
“殺了他!”杜老夫人徒然的發話。
杜宇一只手橫在君禮傾身前,想要以身擋子彈,卻見那個保鏢忽然間朝后倒了下去,草叢里的四面八方,冒出來了穿著綠色雨衣的高大漢子,為首的那個,赫然是君家的保鏢。
杜宇:“……”
他怎么這么傻,以為這小子會單槍匹馬的來救自己。
靠……
白瞎了他的感動了。
“咳咳……小子,借你的肩膀靠一靠。”杜宇把手和下巴搭過去,君禮傾滿眼嫌棄,不過低頭看著他那張臉,到底沒推開,而是伸手攬住了他,最后,朝著君家的保鏢下命令道,“全部抓了,綁起來,帶回去。”
醫院里……
以靜和程絮得到消息趕來,君繁正在為杜二取出心口上方的子彈,再消毒,縫制傷口,針線穿過皮膚,看著就疼。
“禮……”以靜一進來,目光下意識的要朝病床上看過去,驀地一雙手伸過來,把她眼睛蒙住了,“別看。”
以靜呼吸一窒,別看是什么意思?
她腦海里閃過各種不好的念頭:“杜二哥他……”
君禮傾淡淡地說,“在逢傷口,針穿過血肉的樣子,小心晚上做噩夢。”
以靜:“……”
嚇死寶寶了。
她很想說,我也見過那樣的場面了,沒那么嬌氣。
不過到底最后依了男人。
“你怎么找到杜二哥的……”
“在他戒指里放了定位器。”
……
啊。
這么簡單粗暴的嗎。
以靜無語了一下的,在君繁說了聲好了后,替杜二系上衣扣,她也忙忙的拿開了君禮傾的手,有許多的話想問,又不知道怎么問起來。
“杜老夫人被抓了,杜氏被查,和杜二哥有關嗎?”
“沒關,她和玫瑰成員有關。”
“什么?!”程絮猛的扭過頭來,“杜老夫人和玫瑰成員……”
君禮傾捏了捏暮小靜的手,示意她不用太震驚后,說道,“她并不是內部人員,不過卻也是玫瑰成員運輸貨物的核心人員,壁虎被捉了后,玫瑰成員就散了,但芯片的誘惑還在……”
“直到成虎拉了壁虎的兒子重新聯系上她。”
以靜很是震驚。
“那杜二哥知道這一切……”
可憐見的,自己作為正派,老母親是反派,這打擊得多大啊。
君禮傾眼簾微抬的說,“本來不知道的,現在也都知道了。”
這時梁大打了電話進程絮的手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