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們這下更懵圈兒了,瞧著云掌柜的動作,好似真的跟這個寡婦……不清不楚的。
可是,看云弈臉上的坦然,再想想云弈平日里的言行,又覺得他絕不可能跟“奸夫”劃上等號。
或許是云掌柜瞧這女子身世可憐,所以才施以援手?
可是,剛才他們都聽得很清楚,云弈叫那個小寡婦“小鳳”!
這下,可真是說不清楚了!
躲在一邊看好戲的羅二,這下子更加激動了:嘿嘿,云弈啊云弈,小爺就知道你表里不一,道貌岸然,跟人家小寡婦不清不楚的!
可是,還沒高興多久,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嘖!”
羅二以為是帶的小廝沒大沒小,不悅地動了一下肩膀,想把那只手甩開,卻發現那只手跟個千斤錘一般,壓在他肩膀上不斷用力,整個人開始往一側斜,而且肩膀也開始發痛。
“哎喲,哎喲,哪個不開眼的東……”
羅二正開口罵著,艱難地轉頭,卻看到了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少、少爺……”
小廝哆哆嗦嗦地叫了一聲,畏懼的目光看著那把手搭在羅二肩上的護衛陸溟。
“陸、陸、陸護衛?怎、怎么是你呢?”羅二趕緊往兩邊掃了掃,沒有發現林若的蹤跡,頓時帶著討好的笑,“陸護衛,你,你這是做什么呀?哎呀,哎呀,痛痛痛……我,我這胳膊都快被你擰斷了,松個手,松個手啊!”
羅二回來的時間不長,但是,林若身邊那幾個護衛,他可是從林祁那里打聽得一清二楚:那個一直冷著臉的冷十一他知道,是最早跟著林若的,不茍言笑,不容易靠近;那個長著娃娃臉的斬夜,是從九星調過來的殺手,是個冷十一的復刻版;平常賞個眼神就不錯了,根本不會搭理人。唯有這個陸溟,看起來笑嘻嘻的,卻是個最難纏的!落到前兩個人手里,還能領個痛快;但若是栽在陸溟的手里,那可得受不小的折磨!
“羅二——少,”陸溟臉上帶著痞痞的壞笑,“對不住啊!王妃吩咐,讓我把你‘抓’回去,我可不敢違抗雇主的命令啊,委屈羅二少,就這么忍耐一會兒吧!從這里到安泰伯府,也沒多少路,就半個時辰吧。”
林若來了?
媽呀,還知道這是他搞的鬼?
完了完了,這下可完了……
“啊?”羅二被推了個趔趄,趕緊討饒,“那那那個,陸、陸護衛,別介,別介啊!咱好好商量,好好商——啊,痛痛痛!”
“羅二少,這天寒地凍的,還是少說兩句吧,”陸溟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我也知道你痛,所以啊,咱們抓緊,趕緊回府。走!”
“哎,哎,別……痛痛痛!咱們再,再商量商……”
“羅二少不想回府?”陸溟壞笑著,見羅二搗頭如蒜,便說道,“那行,王爺就在那頭等著羅二少呢,走吧!”
“啥?等等,把話說、說清楚!誰,誰?王爺?!不是,哎哎陸護衛,陸大俠,別……”
大概是嫌羅二太聒噪,陸溟點了他的啞穴。這下子倒好,羅二有口難言,有痛喊不出口,就這么被“抓”這肩膀,去了一旁的酒家雅座,沒引起多大動靜——畢竟在旁人看來,這樣子,就好似兩個好兄弟搭肩而行,尤其,一個帶著不羈的笑,一個時不時哈腰點頭。
等到見到冷著臉看著自己的榮王爺慕容沖時,羅二整個人就更加不好了……
而且,這街上,還有更好看的熱鬧:林家糧鋪的東家——榮王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