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軍醫不曾見過這場景,皆是瞪大了眼睛,對著來無影去無蹤的影衛很是詫異。
蘇慕禹挑了挑眉,他的輕功了得,自然看得清影衛的身法,反正目的達到,那個影衛愛戳在旁邊就戳在旁邊吧。
“凈手!”
被蘇慕禹一提醒,兩位軍醫才回神,用帕子將手上的血漬擦干凈,而這個時間里,蘇慕禹已經把接下來要用到的瓶瓶罐罐擺了一排。
處理傷口是個細致活,尤其還是反復崩裂的由三棱箭刃造成的傷口。蘇慕禹取了一塊干凈的素絹,從一只白瓷瓶中倒了些不知名的藥水,將素絹浸染,拿在右手,左手握了一把薄如蟬翼卻鋒利的銀質小刀,全神貫注地清理和割除傷口上的血污和腐肉。
兩個軍醫聚精會神地看著蘇世子精妙手法,時不時面露殷羨和欽佩,對蘇世子的使喚更加言聽計從起來——哪怕只是擦汗、遞香囊、遞藥、換帕子、冰敷等等之類的小事。
有曼陀散的緩解,昏迷之中的慕容沖雙眉漸漸舒展開。
足足花了近兩個是從,蘇慕禹才將慕容沖背心和右肩上的傷口處理完。看著兩個血窟窿,癟了癟嘴,這還真是不好縫合!
不滿地瞪了軍醫兩眼,雖然知道當時情況緊急,箭頭不得不拔,但把傷口恁成這副模樣,也實在是“人才”!
兩個軍醫面面相覷了一眼,在軍中行醫多年,對各種刀傷、槍傷、箭傷,早已處理得得心應手,可卻極少遇到過這種三棱箭刃造成的傷口。況且受傷的又是三軍統帥,中箭的位置又是要害之處,箭頭又嵌入三寸有余,傷口周圍的肌膚滲出一圈黑暈……
如此兇險的情況,又是被賀僉和無蹤逼著,硬著頭皮取箭治傷,如此情形之下,能夠保住榮王爺的命,實在已經是老天保佑了!
但見識了蘇慕禹的手法,兩位軍醫也只能默默承受對方的鄙夷了。
小劇場:
蘇世子的刑部日常一。
蘇慕禹:你想先洗腸子呢還是先洗胃?
犯人:(瑟瑟發抖)腸……腸子吧……
蘇慕禹:好吧,先洗胃。
犯人:我選的是腸子啊!!!
蘇慕禹:折磨犯人當然是他討厭什么給什么啊!
蘇世子的刑部日常二。
蘇慕禹:先解剖你還是先解剖他?
犯人:(思慮良久,咬牙)我。
蘇慕禹:就你了~
犯人:你不是說折磨犯人,討厭什么給什么的嗎!!!
蘇慕禹:一般來說是這樣,不過看你這么有勇氣,我就尊重你的選擇了~
蘇世子的刑部日常三。
蘇慕禹:嗯……
犯人:我招,我招,我全招!!!
蘇慕禹:我只是來找我掉的刀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