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問得好。”慕容沖厲聲截斷他的話,眸色陰沉,“彌都,你可記得二十二年前,被你暗算而亡的北境將軍,東魯的譽王,慕容鐸?”
“慕容……鐸?”
彌都擰眉,似是在思緒之中尋找關于慕容鐸的記憶。
“二十二年前,北契攛掇烏羯首領,聯合北羌、黨項等十幾個部落,趁我朝內憂迭起、社稷不穩之際,進犯我東魯邊境。明宗皇帝敕封譽王慕容鐸為北征大元帥,率領五萬虎賁軍日夜不息奔赴北境,支援北境軍御敵。大小交鋒共計十五次,烏羯皆以失敗告終。爾等諸部皆死傷慘重,各部首領頗有怨言,生出退兵意向,派出使者,向東魯遞交了請和。”
“我想起來了。”
彌都的面容漸漸松了下來,諷笑著看著慕容沖,仔細地端詳著慕容沖的面容,說道:“難怪我總覺得你看起來有點面熟,原來,你是慕容鐸的種。”
“是!”
慕容沖怒火中燒,這一聲,似是用了全部的力氣吼出來的,就是為了告訴彌都,他真正的身份。
彌都扭頭,不屑地向旁邊啐了一口:“慕容鐸是個陰險小人。”
“你住口!”
聽到彌都指責慕容鐸,慕容沖勃然大怒,厲聲呵斥。
可彌都卻依然不曾收口,反而咄咄逼人地繼續說道:“堂堂北征元帥,不敢與我們正面交鋒,只敢使出各種下作的手段,偷襲、離間!身為他的兒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我父對付你們,用的乃是兵法,光明正大地和你們對決!可你們,用的才是真正下作的手段!”慕容沖氣得渾身戰栗,“烏羯詐降,在大帳內外埋伏刀斧手,而你,是你在我父的茶水中下毒,還給了我父致命的一刀!”
“哼,那是他蠢!”
彌都再次對慕容鐸出言不遜,慕容沖如何能忍?抽出長劍,對著彌都直接刺了下去。不過他還沒完全失去理智,一劍斃命,太便宜他了!所以這一劍,避開了彌都的要害,卻更讓他痛不欲生。
那一陣銳痛,幾乎讓彌都失去知覺,但他依然不肯服軟,口中淌著血水,大口地喘息,猙獰地笑著說道:“說起來,北契還真該感謝慕容鐸,要不是他滅了烏羯、北羌、黨項那幾個部落的主力,我和彌里也沒那么容易統一北方草原。可惜,可惜!”
小劇場:
彌都:你……你們……竟然是一伙的!
黎焰:對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彌都:你……你們……你們想干嘛?
慕容沖:(獰笑)哼哼,你說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