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記住,我們別的都不要,一定要把那名少女抓住!”
“知道了。不過師兄我冒昧一問,這少女是由狼族養大的,可是,狼族為什么會養一個人族?”
他畢恭畢敬的站在戴明身后,說話也很有考究。
“秦海,你可知道奇珍閣這么多年的根基一直無人能夠動搖的原因是什么?”
“我……”
奇珍閣的存在要追溯到好幾萬年前了,那可是他不敢想象的一個時間,即便是人修的巔峰元嬰期,他們能夠存活的時間也是照千年計算而已。
“在奇珍閣,有很多你不了解可能這輩子也碰觸不到的東西。而這些,就是它能夠存在幾萬年甚至更多的原因。”
“是,秦海受教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戴明突然回過身來,拍了拍秦海的肩膀,他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感情來,包括心酸和痛楚。
為什么?
秦海看不懂那轉瞬即逝的眼神表達的真實意圖。
可他敏銳的覺察出一絲不安,奇珍閣這樣可以媲美超級大宗門的存在一直是他心中的驕傲。
他不能接受一直對他關照有余的戴明露出對奇珍閣的悲涼來。
“師兄,我!”
“你不信?”
戴明沒有責怪他的不信任,只是自嘲一笑,而后裝作什么也沒發生一樣的說了這樣一番無頭無尾的話。
“那個部門專門尋找這寰真界奇特體質的人做實驗,有時候,你會因為自己只是一個平凡人而覺得高興。”
戴明重重的拍了拍秦海的肩膀,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離開了營地高臺。
“還真是天真啊!”
獨留秦海站在高臺上,忍受高處不勝寒的涼意,由內而外。
“特殊體質?”
他還是很能抓重點的。
難道?
他瞪大了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那個狼族少女就是這樣的人。
奇珍閣作為屹立寰真數萬年不到的存在,真的不簡單吧?
他突然有些懷疑,這奇珍閣到底是什么!
“嗨,哥們,你們要是不行就算了吧。我們還是找長老們來!”
陣法之外,芳草部落的幾名少年少女們忙碌的一頭大汗。
這可是丟人丟大發了。
“師兄,不如我們……”
一個靠著官祥近的少年低聲勸到,“再這樣下去,可真的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官祥愣了愣,剛打算說好,就聽到人群中一陣騷亂。
卻是那奇珍閣派來的陣法師到了。
“很好,你們的破陣手法都很穩重,不過還缺些造詣積累,應該受到過很好的教導吧!”
陣法師是個白發長須的老頭,一雙眼睛十分有神,他研究陣法已經大半輩子了,一眼就能看出優劣來。
“多謝前輩夸贊,是部落中請到的陣法師教導得好。”
官祥立馬回話,得虧了這老陣法師的肯定,讓他的臉丟得不至于那么干凈。
“好孩子,我這就來看一看。”
老頭子拿著一柄法杖,高高的舉起,法杖發出透亮的光芒,打在陣法之上,好一會兒,光芒黯淡下來。
“原來如此。設計陣法的人真是有心。”
他可不知道,這陣法追根溯源,來自于荒清真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