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火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而魔氣的龐大數量也著實讓人心驚,這兩件事都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想起自己在秘境中曾經被假隴西月關在黑霧空間修煉一事來,只有他,能夠做到這一切。
原來,一早就下了套。
而他設下的第二個后手,就是蕭瀟。
在秘境之中,元嬰期的饒三雄都沒有抗住死靈扇的攻擊,蕭瀟更加不行。
可她還活著,甚至在想要殺死自己之前,頻頻提及到魔扇二字,這難道不明顯嗎?
隴西月穿著破爛撕裂的衣裳,白色的紗巾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可她仍舊在雨中奔逃,長長的頭發被雨水打濕,黏糊糊的沾在身上。
終于,她停下來,扶著一棵大樹。
她的臉陰沉著,氣息紊亂。
一時間,天地風吹,寒涼了她渾身。
令她有些許的清醒。
“我這是怎么了?”
她細語呢喃,一揮手,竟抹下一大把水珠,一顆顆的滴落到泥土中,“滴答滴答”!
砸出了一個小坑。
長長的睫毛上,水珠凝結,壓彎了腰,而她的眼睛,那翻滾的黑色氣流,終于開始一點點的散去。
在她脖子上掛著的儲物戒指中,那塊玄武送給她的吊墜不停的發出光亮,而后其中的水流迅速的流淌,轉動。
速度快的嚇人,甚至,快到根本來不及修復。
終于,啪的一聲便隨之炸開!
她心有所感,將吊墜取了出來,放在手心看,碧綠的吊墜已經碎裂成了一段段的,再也拼湊不起。
原來,是被它救了一條命啊!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座黑色的山峰獨立在遼闊的長水中央。
良久,那山峰中傳出一聲幽幽的嘆息。
“該死的玄武。”
俊美妖艷的男子,赤裸著上身,被黑霧包裹在高高的石頭寶座上,他的身體周邊,黑霧之中,有四五根同樣黑色的鐵鏈牢牢的和黑色山壁連接著。
他是一個囚犯?
精心布置的局面,利用蕭瀟作為媒介,他就差那么一點就可以讓隴西月徹底入魔。
一旦她成功入魔,那死靈扇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而他,也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已經等了很多年了。
只是可惜,隴西月啊,到底是那樣尊貴的身份,天道在一開始,就做出了破解他陰謀的布置,安排了一只神獸等著他!
在一片黑色的環境中,顯得他尤為蒼白的臉,流露出遺憾的神色。
這一次失敗,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呵……已經沒有下一次了。”
他不由自嘲,妖異的雙目緩緩閉合。
這一次的行動已經驚動了上方,那群老不死的,必然會把寰真界當做重點再次入侵,到時候,他將做不出任何的行動。
而,隴西月的生死,也只能看看天道是否允許。
他再也插不了手了。
雨,仍舊沒有停歇。
戴明站在營地的最高處,居高臨下的觀察蠻狼群的所在。
那里人頭攢動,可是很久都沒有距離推進過了。
“秦海,陣法師過去了嗎?”
“師兄,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按照陣法師的速度,應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