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之前她對神木已經有了了解,這會加大抽取量也更快捷。在她不懈努力之下,白光越來越盛,終于,就在楚睿差些要被楚漢一掌擊飛的時候,白光到達極致,與綠光持平,琴音也恰巧到了尾音。
“你要殺死我嗎?繼害死我娘之后!”
楚漢動作生生止住,眼前漸漸清晰,那張類似古薇的臉緩緩變換成了自己的兒子,他立馬驚醒過來,知道自己中了計,也聽到了楚睿剛才所言。
他痛苦的抱著頭,飽含愧疚的問道:“你還好吧?我……”
見楚睿轉身走開沒再搭理他,說到一半的話也就卡在了喉嚨里。
他要怎么告訴他,剛才他看到的那個黑紗蒙面的人,就是殺害他母親的兇手,所以,他才沒能及時清醒過來。那是,他做夢都想要殺死的人吶!
“先生不要多想,”隴西月收了琴,站在楚漢的身邊,向他解釋道:“在練武場,幾位師兄還在打斗,不知道情況幾何,所以島主這是要趕過去看看情況。”
楚漢深深的看她一眼,意味深遠,卻最終只是鼻音沉沉的發出一個“嗯”字來,接著率先出了門。
當他們趕到練武場的時候,只見趙志癱坐在地上,離他不遠處還躺著三個人。
地面全是戰斗過的痕跡,掀翻的石板,零落的草根,還有摻雜其中的金色書頁,滿地狼藉,大半個練武場都被毀壞殆盡。
“徐師兄,你醒醒!”楚睿比他們早到片刻,這會兒已經在查看徐成的傷勢了。
“怎么樣,睿兒?”楚漢是個合格的師父,對自己的弟子十分關心,他急忙站到了徐成的身邊,卻發現徐成臉色慘白,在他腹部一道刀傷觸目驚心,流淌的鮮血染紅了地上的雜草。
徐成早些年在南沽臥底,就是筑基也是得自隴西月相助,沒有祭煉過本命法寶,只一心對符箓、靈植有些研究,功力并不深厚。
況且這凌冽的刀傷上還殘留著屬于趙志的法器氣息,傷害徐成的人,一定就是他了,他畢竟是金丹期,徐成哪里抵擋得住。
而且他這一刀刺中了徐成的腹部,徐成極有可能丹田破碎,于修煉長生訣別。
好在他仍有一絲生命尚存,楚漢抱著他,快步的朝住所趕,希望來得及救他一命。
楚漢在路過趙志身邊時,趙志突然抬起頭,第一次沒有抬著鼻孔說話,反倒是諾諾道:“我,師父,我看見那個凌辱我娘的畜生了!”
他是在向楚漢解釋,他是他娘被凌辱產生的孩子,對那個部落首領懷著痛恨,當初是楚漢為他手刃了那人,可他仍覺得遺憾,沒能親自動手。
“唉,我,你……”楚漢只是深深嘆口氣,越過這個他最喜歡的弟子,直奔住所去。
趙志看著楚漢,想起在部落的日子,那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他要讓他娘好過些就得付出別人百倍的努力,力爭第一,力爭比他強。直到楚漢救了他,他娘失蹤,他將楚漢視作唯一親人。
為了博得楚漢的贊賞,所以,他才會這樣的好勝,看不起弱者,也因為戰意,他變得自大,暴躁,甚至自私。
看到楚漢師徒離去,剩下的幾人還昏睡在地上沒人搭理。隴西月便最先走到白眾身邊,輕輕將他扶起來,看見他的手上還握著一本書冊,這滿地的金色書頁想來就是白眾的杰作了。
“師兄還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