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為人,甚至能力壓妖獸成為寰真界的主宰者,那么就一定有不同之處,比如,潛能。
隴西月就極具潛能,甚至在她溫柔的表象下,還藏著一顆無畏懼死的心,這心令她發狠,也令敵人發寒。她,縱使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面對望海的窮追猛打,她的反擊也很干脆利落,獲取神木之力,哪怕只是調動一點,配合《破障》破開幻境也不是難題。
而她速度能這樣快,還是多虧了望海,在它的壓制下,她的潛能被激發,短短數息,楚漢還沒將陣眼停下一半,她就已經能發出白色的神木之光。
這光一融進楚漢的身體,他便發生了變化,動作像是被靜止般,眼神也有些清明。
“爹,你怎么樣?你看看我。”楚睿看著楚漢好似有復蘇跡象,不由開口問道。
然而,在楚漢的眼里,一切都是截然相反的。
他看到了楚睿的外公,重銘的老島主,孝純真人。
“我找到了復生畫兒的機會,你只要破開眼前的陣眼,畫兒就會復活。”他一直都對葉畫抱有愧欠之心,這會聽到孝純的話雖然覺得怪異可還是忍不住想嘗試。
偏偏,他每次都要破開陣眼時,總會有頭疼欲裂之感,甚至感覺到一股燃燒的戰意,這戰意讓他狂暴。
“我做不到……”他越來越覺得是錯的,他不應該在這,明明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他去完成啊。
“哼,不想救畫兒就算了。看來,是我畫兒找錯了道侶。”孝純的口氣很不好,甚至在楚漢的眼里,他的身影開始若隱若現,恍若就要離去。
見他這樣,楚漢不甘心的同時松了一口氣。
“我……是我對不起畫兒,可是除了這個陣眼,我可以做任何事。”
“是嗎?”孝純的嘴角陰險的挑起,他指了指楚漢身后,那里站著兩個人,“殺了他們!”
孝純說完這一句,虛晃的身影終于消失了。而在重銘島外,同一時間,望海圓瞪的眼睛也正好閉上。
楚漢看著自己身后,那兩人,其中一個,像極了古薇,另一個,則黑紗蒙面,是那個惡魔!
“啊……是你,是你,是你!”楚漢接連著喊了三聲是你,悲愴到了極致。
他怒火中燒,直接劈掌到了隴西月的面前,隴西月哪里料到本來已經停下動作的楚漢會突然發動攻擊,微微愣神,便朝后方一滾,脫離戰斗中心,一邊的楚睿連忙揮劍,擋了楚漢一掌,給她爭取了更大的逃生空間。
不過,她并沒有接受他的好意就此離開。而是堅定的取出了黑色的巨蛤海珠安置在身邊,那海珠綻放出黑光,很快將她籠罩進去。這海珠的防御性極強,可以保護她不受干擾。
做好這一切后,她手指靈活的挑動,讓綠白兩色光罩源源不斷的擊打進入楚漢的身體。
楚睿見她不走,霎時間便明白她的意思,很快配合著改變策略。
楚漢現在完全沒有理智,只知道一個勁的亂打,他雖說不是對手但是依靠靈活的身法倒是能不斷游走,希望能拖延一些時間。
隴西月將他的行動都看在了眼里,為了避免他受傷,早些喚醒楚漢,她開始嘗試調動更多的神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