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還好吧?”徐成漸漸走近了楚漢的身邊,他是楚漢的三徒弟,這不假,可是他跟著楚漢已經好多年了,甚至比趙志更久,所以對楚漢的感情很不一樣,楚漢是他亦師亦父的存在。
“成兒啊?沒事。我來看看你師娘。”楚漢緩緩回身過來,眼里的淚花早已不在,可是神色卻沒能瞞過徐成,他只是看了墓碑一眼,就知道楚漢在做什么。
當下先是跪著朝墓碑深深磕了三個響頭,然后才對楚漢說道:“師父,我發現了一些情況,有不少的魚群開始從重銘往外逃了,我懷疑,是不是之前您出門遇見的那只望海正在朝我們這邊來?”
望海是元嬰期的妖獸,若是論修為,它要過來根本探查不出來,所以從魚群這方面來看最精準不過了,魚群對海中發生的一切都十分敏銳。
“島上的守護大陣已經開啟,我們也做不了什么,先靜觀其變吧。”楚漢看了一眼葉畫的墓碑,緩緩開口,“走吧,別打擾了你師娘的清凈。”
“師父,您要節哀,師娘已經不在了,可她一定不愿意看您這樣。”徐成頓時覺得這是個好時機,或許可以改善楚漢和楚睿的父子關系,他嘗試著說道:“師娘性情溫婉和善,她最希望的就是您能和島主和睦平安,您……”
“什么時候成兒也來參與為師的事了?”楚漢極其不悅,徐成一驚,立馬跪在地上,惶恐的解釋,“徒兒只是想讓您和島主其樂融融,絕無他意。”
“我看你們幾個師兄弟,現在是不是對睿兒的意見很大?睿兒當了島主,礙著你們的眼了。”楚漢嚴肅的時候,目光冷峻,整張臉板著很有威懾力,“我現在還在,我會陪著睿兒,直到他能有足夠的修為擔起守護重銘的責任,到那個時候,我會帶你們去中州,讓你們有一番大作為。”
“徒兒……沒有這樣的想法,島主他年紀輕可是天資不俗,早晚能獨當一面。”徐成額頭上開始滑落汗滴,果真如白眾預料的那樣,楚漢除了趙志,對他們師兄弟幾個并不是完全信任和看重。
“你起來吧,睿兒在做什么,還在陪那個隴西月。”楚漢終于不再用審視的目光看楚漢,反倒率先走了,徐成在后急忙邁著步子跟了上去,“島主好像在煉器室里,我不知道島主要做什么。”
“你,對隴西月怎么看?你應該和她處得最久了。”
“我,隴姑娘為人比較溫和,待人也很有禮,做事穩重大方,知恩圖報。”徐成一面回憶一面講述。
“我是問你,她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我看她可不簡單啊。”楚漢瞪了徐成一眼,他所說的那些他在琉璃島早就發現了。
“師父啊,那隴家是個什么地方你是清楚的。奇遇?怎么可能,她連海都沒出過,哪里來的奇遇。”徐成也很無奈,他當然明白楚漢的用意,可是他真的不認為隴西月有什么神秘之處,頂多就是聰慧了些。
“這樣嗎……”楚漢收回目光,心里卻仍舊在思慮,喃喃道:“那個隴西月肯定不簡單,但就這幾次的遭遇來看,她每次都能死里逃生到底是為什么,難道是?”
徐成聽他的意思,有些在猜測隴西月的出身,便將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腦說了,“這個隴西月是孤兒,到南沽的時候才一歲多,之前是什么身份根本不知道。”
“原來如此,你最近多注意一些,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楚漢交代完徐成,又開始思量。楚睿是他的兒子,可是從不聽他的話,現如今突然對一個外來的女子如此關注,實在是……
而楚睿,這會兒正在煉器室里,他點燃了一炷香。
很快,香燭的煙氣漸漸凝聚,他既然答應了孝純真人守護重銘,也說過會為隴西月做一把琴,那他就一定會做到,雖然修為不濟,可是卻總有辦法可以助他達到目的。
“你還好吧,艷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