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雖是楚睿的父親,對楚睿也的確關懷備至,但從一些事上也能看出些他們父子問題來,比如在琉璃,他就連使用替身傀儡都需要徐成提醒,顯然對楚睿充滿不信任。
而且他自戰意恢復之后,有了些許進階元嬰的跡象,的確需要大量的法寶法器和靈丹妙藥,說起打主意這一點,他也不是完全就能脫離關系。
當然,這些關于楚漢的揣測她是不會直接告訴楚睿的,沒有必要去給他們本就不牢固的父子關系上再填上一刀。
“你分析的很對,除了正城,我不知道是哪位師兄在背后打我的主意,只是希望他不要在重銘的生死存亡之際出來搗亂,這樣就是在破壞大家的活路。”楚睿表情淡淡的,看著分明胸有成算。
“所以你已經有所計劃了嗎?”她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他早有應對危機的策略,就是不知是針對望海還是那個打他主意的幕后黑手。
“對,你將神木取出來吧!”
“哦,對,我差些忘記了,”她想起逃亡路上的一些事,有些靦腆的一笑,伸手探向儲物手鐲中,一邊說道:“這一路上多虧你的搭救,日后,我一定會……”
“說這些做什么。”楚睿打斷她的話,接過神木,仔細觀察了一番才對隴西月說道,“我要去做些事情,你照顧好自己。哦,對了,我會給你做一把琴。”
她有些震驚,難以置信的問道:“島主還會煉器?”
這人真是多才多藝,對修真雜藝所知甚多,在二人還沒有相識之前,她就一直很佩服他制作的替身傀儡。而在天恩還見識了他對陣法的了解,只是沒想到,他對煉器也有所研究。
“我并不太會煉器,說起來,這可是神木啊,我怎么可能會。”
“呃……嗯,因為我覺得島主多才多藝,煉器也是拿手技藝才是。”她本來是直視著楚睿,說完這話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有些忍俊不禁,最后輕輕笑出了聲。
楚睿倒驚于她這樣的姿態,不由的嘴角揚起,說道:“你呀,你好好養傷,我會處理一切。”
確定隴西月聽到之后,他才轉身出了門,走之前他仍是回頭看了一眼,見隴西月低垂著頭,側顏看上去寧靜又美好。
還好,她活著回到了重銘島。
楚睿離開之后,她才抬頭看向窗外,窗外,楚睿背向她而行,那發尾間的紅色流蘇啊,真的很耀眼。
“師父,”楚漢站在一座墓碑前,周圍鷺草茵茵,白色的花朵艷艷開放,只見碑上寫著幾個大字,“愛女葉畫之墓”。
這是孝純為葉畫立的衣冠冢,當初在煉尸宗,她被煉尸宗宗主的銀月之牙擊中,直接當場粉身碎骨,連一塊完整的尸身都找不到,只能在她最喜歡的鷺草邊為她立碑。
有句話說的好啊,需要墓碑的不是死人,是活著的人那顆懷念的心。
“畫,我真的希望,你能看看睿兒,他遠比我這個當父親的更加優秀和聰慧。”楚漢眼中帶著淚花,不知道是不是回憶起了以往的歡樂,竟失神到沒有察覺徐成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