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她的目光挪往窗外,透過窗紗,能看到朦朧的白光籠罩著重銘島,感嘆道:“那就是護島大陣。”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護島大陣,在南沽,古薇居住的美人峰就是布置了護島大陣,威力實在是讓人驚嘆,只能依靠陣旗才能潛入。所以這重銘島的法陣,比起南沽,有孝純真人的加持只會更強。
“事情的發展已經這么嚴重了嗎?”對于之前遭遇的那幾只強大的妖獸來說,隴西月此番才真正領略到了南海的恐怖之處。
那不過南海一隅,居然就聚集了好幾只元嬰期的妖獸,要是范圍再大些,他們怕是會尸骨無存。這也是她想去中州的一大阻礙。
但是也好在南海的妖獸都不喜上岸生活,不然數量龐大的海獸,一旦發起戰爭,相信不會遜色于任何一場大戰。
真是海水不可斗量,她要體會的事物還有很多。
“我不知道。只是一種直覺,那只望海對神木志在必得,早晚會找到重銘島來!”
“這些事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還是交給先生吧。”重銘島哪怕孝純真人不在,可還有兩個金丹期呢,再說,依他們的修為看也根本做不了什么,與其操心這些不如先擔心另一件事吧!
她思慮了半晌,磨磨蹭蹭的,想要說卻有些猶豫,按理說這不是她該插手的事。
“你是不是有其它什么要跟我說,無妨,先說說,我相信你!”楚睿看她的模樣,知她心中有事,便直接挑白了話頭。
“比起這個,我更擔心另外的事,你在出海前跟我說過,在重銘有人在打你的主意。這次被圍困,而且你已經拿到了真人給你的東西,那個人會不會?”她知道面對望海自己毫無招架的可能,可是對于楚睿,在這樣的緊要關頭,要是重銘島內出了什么問題,他追尋的一切,意義又在哪里?
“我還不清楚,但是這的確是一個好機會,他肯定會行動。我,絕不會妥協。”
孝純真人給楚睿留下的可是他上千年來的積蓄,法器秘籍,包囊多樣,從筑基到元嬰,統統一應俱全。畢竟楚睿是他唯一的血脈。
所以,單看這一點,重銘島的人陽奉陰違,會打楚睿的主意一點都不奇怪,那可是一份巨大的寶藏,是元嬰大能的心血。
楚睿的處境,早就四面楚歌。腹背受敵不說,敵人還一明一暗,既要注意望海的來襲還要小心背后有人捅刀。
然而憑她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不是那種會靜待事情發展的人。
“島上一共就五個人,你多費些心思找,一定會發現蛛絲馬跡。”她靠在墊子上,腦海里開始劃過初到重銘看見過的一師四徒。
這些人里,趙志最為出挑,也是最受楚漢的看重,卻最喜歡挑刺楚睿,為人自大狂傲,語氣不恭;徐成她最熟悉,可是所作所為卻不得她的信任,現在也不能妄下定論,說他常年待在南沽就能擺脫嫌疑;白眾,最是沉穩不過,可是這樣的人,步步為營,任你怎么都是猜不透的,暫且不提;而年紀最小的姚正城,最近幾年才開始修煉,是楚睿從小看到大的,身世最是干凈不過。
那么,會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