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的攻擊直奔陳伏去,陳伏大驚,將手里的大刀旋轉著飛了出去,人卻朝后面的通道逃跑了。不過金丹期的攻擊哪那么容易躲,他跑得再快也沒有法術快,被一道雷電般的攻擊打在后背上,便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僵了兩秒,倒在了地上。
不過他臨死前扔出來的大刀還在繼續攻擊,旋轉著停不下來,攻擊范圍也有些廣,眾人只得避開,胡英動作稍慢,被大刀一撞,飛到了前方通道,射出的箭支將他射成了窟窿。
眾人成功到達了對面,那名名叫風琴的女子,將自己的鞭子揮到了木排上,武旦廣連忙幫她拉著,生生將木排的墜勢停止,越高借助了這個機會,迅速收起盾牌沖了過來。
至此,這危機才算徹底解除。
“天吶,這是要我們的命!”緩過來之后,蔣衛開口說道,“居然這么狠毒,還事先了解了我們的功法!”
剛才他施展了自己的獅吼功,可是陳伏居然不受一點影響,可見其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并不奇怪,看來剛才他突然離開就是想要我們自亂陣腳,可惜,他沒料到越高前輩早就有了察覺。”風琴在一邊輕輕開口,她雖然修為不高,可是看問題倒是十分有見解,一針見血,“所以,懷會前輩的離開,或許就是因為他不參加比試,功法沒有暴露出來。”
“可是,這天恩島足有三名元嬰期,我等接下來怎么辦?”武旦廣站出來,走到一邊療傷的越高身邊,竟朝他彎腰鞠了一躬,“道友,我覺得你既然是天恩的人,是否能給我等出出主意,我一定會重謝。”
他這樣一說之后,周圍數人都圍到了越高的身邊,七嘴八舌的詢問著。他們似乎忘了是誰最開始提出天恩有問題的。
楚睿靜靜站在人群后方,依靠著墻壁休息,他在想一件事,關于隴西月,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為什么會被圣女單獨叫走,她又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危。
那個說話做事都溫溫柔柔的女子,其實倔強又好強,既然一早就看穿了他的計劃,卻又為什么不問呢?真是像一個謎。
“諸位道友不要急躁,其實我這一次會參與請神大會就是奉了命令來的,天恩雖然有三名將軍,可是早在幾百年前,其中一位大將軍早在幾百年前就外出至今未歸,二將軍不理事,只有鄭源剛,他是三名將軍之中實力最低的,我們只要齊心協力,早晚可以逃出天恩,將真相大白天下。”越高面對眾人的問話,終于說出他此行的目的。
“原來如此,不知道道友是奉了哪一位前輩的命令來參加比試,我等……”在場的都是老狐貍,要不是陳伏突然對他們出手,他們也不會輕易相信越高的說辭。
現在,面對和整個天恩為敵,他們更需要一個保證和后盾,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看到希望并為之努力。
越高微微低了頭,他看向楚睿,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竟早早地就看穿了一切,師傅對他那么看重也不是毫無道理,畢竟就連他自己,也很佩服他那副即使泰山崩于前也眉頭不皺的淡定。
楚睿微微動了唇,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這樣風輕云淡。
“前輩就把真實身份告訴他們吧,一群無頭蒼蠅總要有個領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