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耿直的聲音傳來,是那叫做安九的男子,筑基期的修為,長相平平無奇。
“呵呵,公子不知道,那里是圣女休息的地方,而這邊卻是神木生長之地,請神大會就是請神木大會,自然是在這神木之下進行。”陳伏既然負責接待他們,口舌也不會太笨。
解釋了安九的疑問,陳伏看了一圈,見沒有人再提出問題就帶頭朝里走去。
在他們依次進入之后,外面又恢復了原樣,那道門消失了。
門內是長長的石頭通道,四四方方,還安置了不少熒光石,顯得十分亮堂。他們跟在陳伏身后,轉過了兩個彎,還下了幾道階梯,直到一個岔路口,這才遇到了另一條路。
陳伏沒有做出什么解釋,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走,對錯過的那條岔路只字未提,不過也正是他這反常的舉動令一行人都暗中又加強了防備。
在這群人中,那名使鞭的女修卻微微一愣,停下了腳步,“快走,從那條岔路離開,快!”她不確信自己有沒有聽錯,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可是她分明沒有開口啊?
“請跟上。”她還在愣神,陳伏催促的聲音傳來,她心一狠,快步跟上。
就在他們跟著陳伏走過岔路口三四百米的時候,腳下的路面突然下墜,這時,陳伏剛好走到了下墜的另一邊,有一名反應不及的筑基期,一下就掉了下去,跟著發出一聲慘叫沒了聲響。
而其他的修士們因為早就有準備,在路面突然消失的一瞬間就使用了飛行法寶,速度極快的退了回去,而在他們退回的那瞬間,四四方方的墻壁之間,居然射出一排排的箭支,逼得他們只得再返回到消失了路面的半空中。
然而頓時,從他們頭頂,一整排設計好的,布滿寒光閃閃玄鐵尖的木板砸了下來,前有毒箭支,上有玄鐵尖,下有化骨水,只能朝后面退,可那里還守著一個陳伏。
“走!”關鍵時候,越高挺身而出,他操縱著飛行法器朝下墜的玄鐵尖排行去,楚睿見狀,立馬將自己的鎧甲扔了過去,越高明白他的意思,將鎧甲穿在了身上,然后迅速取出了自己的盾牌,抵在頭肩之上,玄鐵尖撞擊在盾牌上,發出“吱呀呀”的刺耳聲響,他身上肌肉鼓起,木排顯然附加了重力,竟壓得他彎下了腰,將重力負擔到了肩背,好在他還能撐住,也多虧了那件鎧甲。
他為眾人所做的犧牲大家都看在眼里,爭取到了時間,他們紛紛逃到了后方,那里還有陳伏。
陳伏雖然一人難以敵眾可是卻占據了有利地形,在看見他們脫困之后立馬拿出了一把巨型砍刀,扎好了馬步迎戰。
頭一個靠近他的是那名筑基期的中年漢子胡英,他武器是一把劍形鐮刀,對付棍棒好使可是對付一把大刀就難了,陳伏的大刀用力一揮一股氣流就把他逼退了兩步。
蔣衛跟著穿過胡英身邊,不削的看了他一眼,沖著對面的陳伏就是一聲獅吼,沒想到陳伏早就有所準備,毫不為其所動,看來他們幾個人的功法陳伏早就有了應對之術!
這個時候,越高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他一條腿跪在了飛行法器上,整個法器,晃晃悠悠的,他快撐不住了!
“你們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啊!”楚睿站在一邊,將局勢盡收眼底,他著急的一聲話提醒了眾人,一時間,還能行動的三名金丹,兩名筑基期修士,統一默契地釋放了自己最大威力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