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郊音暈了過去,隴政走上前,摟著自己的兒子,嘆了口氣:“你怎么跟你爹我一個樣子。”
樓上甬道里,老祖宗不好意思的朝楚漢笑了笑,“讓師侄見笑了,老身這里有幾樣寶貝,特意帶師侄進去看看。”
楚漢福如心至,頓覺不妙,轉身要往外退。
老祖宗一手擒拿,拽住他的衣領往前一砸,就將其摔在石門上又掉下來,他不由吐出一口鮮血,不解的怒視著老祖宗,“您,這是何意”
老祖宗臉龐有些扭曲,眼神里滿是狠厲,帶著誘惑,“你聽話,只要你順從一點,我會獎賞你。”
楚漢盯著她半晌,開口,“家父不會放過你的。”
她哈哈一笑,變臉極快,清脆的聲音響起,“師侄你在想什么呢,以我和二哥的關系怎么會害你,你起來吧,我這就帶你進去看看我的寶貝。”
楚漢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他忍著背脊上的痛楚,咬緊了牙關,好漢不吃眼前虧,“希望您說話算數。”
老祖宗念過口訣,石門緩緩打開,隴西月受了剛才門外的刺激,已經站在了鬼蘭霧氣的邊緣,她抱著瑤琴,看著走進來的老祖宗和楚漢。
當然,主要是看向老祖宗身邊的男子,她不知道他是誰,但是老祖宗那句“二哥”,她在門后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孝純老人姓楚,只有一女,叫葉畫,不過這男子既然稱孝純老人為“家父”,那一定就是葉畫的丈夫,被許多人稱作“先生”的楚漢了!
老祖宗看見隴西月,又望了望她身后的火蓮,蓮心的火焰還未熄滅,卻也沒有多么旺盛,估計再過不久就會成熟,在這之前,必須把不相關的人清理掉。
她陰毒的目光盯著隴西月。
隴西月在她的目光里,抱緊了懷里的琴不禁又朝后退了兩步。
她看著她,蒼老的臉上堆起一個虛假的笑,“你雖不是隴氏女,但是我隴家待你極好,”她步步緊逼,她卻再無路可退,“教你修真,視你如女,如今,該你償還給隴家了。”話落,她就要伸掌,不想隴西月目光一凝,擦著她的手掌直接跪倒在地上。
“老祖宗,我有罪,其實我早有一事該向您稟告,求老祖宗給我一個機會。”她語速極快,又是戰戰兢兢的懦弱樣子,老祖宗不屑的瞥她一眼,道:“臨死話還多,本尊倒要看你說個什么!”
她穩了穩心神,看向老祖宗身后的楚漢,死道友不死貧道,何況本就是事實,只有你們斗起來我才能活。
她顫抖的手,指向楚漢,大聲道:“老祖宗,就是他,他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莫老頭臨死前告知我,是他組織人安排了島上的一切事情。”
老祖宗當下一驚,極快的一個閃身往左邊躲去,她剛才站立的位置處,釘著三顆銀釘,還有黑氣蒸蒸而出,而楚漢揮釘的手勢還未收回。
她怒視著楚漢,氣息不太穩,“好啊,好啊。”她指著楚漢,“隱藏的真深啊!怎么,火蓮這玩意兒孝純也想要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