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見自己身份被揭穿,倒是沒有多言,他退后了兩步,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把刀,刀身長三尺,刀口鋒利,是他的專用寶刀,傷人時會血液凍結,筋骨盡斷,可謂十分霸道,他拿出此刀,與老祖宗決裂的意思不言而喻。
老祖宗當下惡不可抑,顧不得自己的風范,怒吼:“是你在隴頒的尸體上做了手腳,是你讓隴政給本尊下了藥?”
楚漢注視著老祖宗,看她暴走的模樣,居然笑出了聲,“是呀,隴頒是我安排的,不過,給你下藥之事我毫不知情。沒想到的是,你會主動請我過來,本來我還苦惱隴頒死了,我要怎么進入后山,老祖宗,多謝了。”
老祖宗本就有傷在身,與金丹后期的楚漢相比她勝算只有七成,本以為楚漢是局外之人,能受她擺布,可誰想卻是自己引狼入室,繼而轉頭看向隴西月,對楚漢道:“你做的事我都不追究,不過咱們都是為了火蓮子而來,眼下是不是該把不相關的人······”沒說出來的話,三人心照不宣。
“不過煉氣期的一個小修士,等你往西,我再收拾她也不遲。”沒想到,楚漢直接拒絕了老祖宗的提議,老祖宗正要破口大罵,楚漢卻對著她大喝了一聲,“看刀。”
老祖宗下意識的就往后面退了幾步,卻見本該沖她而來的一刀,中途轉向徑直朝隴西月砍過去,她皺褶的臉上浮出陰測測的笑。
在美人峰外,隴啟帶著兩個近侍還有隴谷站在石臺上,他看著眼前一片蒼翠秀麗的美人峰,開口道:“開始吧。”
其中一人拿出隴頒的儲物袋,取出了陣旗,對著陣法一揮,出現一道裂縫,一行人走了進去。
獨隴啟剛踏入,突然回身對著空蕩蕩的石臺說道:“奇珍閣寶物繁多,不定手里有什么破禁的法寶,你們要是攔不住,就和他談生意,畢竟是生意人嘛。”
他翹起嘴角,漂亮的眼睛光芒四射,整個人神采奕奕。
很快,他們一行人在隴啟熟門熟路的帶領下,到了山體中心的石樓里。
門口守著的隴政突然看見原本死去的弟弟活生生的,朝自己走過來時,心里震驚不已,他迎上去,張著嘴,卻激動的不知從何說起,“你······”
可是隴啟身邊的一位近侍,直接朝前一站,擋在隴啟隴政兩人之間,拿劍抵住隴政的頸脖。
隴政低頭看著自己頸處的劍尖,又瞥見緊隨著隴啟的隴谷,感覺怪異的同時也帶著憤怒,“隴啟,你這什么意思!你既然沒有死,為何不來見我!”
隴啟定定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在前面嘶嚎,他輕輕嘆口氣,好似頗為無奈的,帶著恩賜的語氣道:“真是聒噪。讓他過來吧!”
隴政推開眼前攔路之人,直接就朝著隴啟走過去,還未等他靠近,就見隴啟輕輕的一掌擊打在他的胸膛,毫無防備的隴政被這一掌打退了十來丈,撞在了石樓的臺階上。
蒙圈的他爬起來死死盯著隴啟,“為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