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附近有著大片連延不絕的山脈,山腳下的村民開墾出農田,并且經常進山打獵。
小虎一家今天進山的時候,忽然就碰到了一個衣著很古怪的女人。
要說她是女人,卻又不像女人,但是若講是男人,也沒有男人那樣的塊頭。
這看不出男女的人沖他們問了一句:“附近的村子怎么走。”
“離這山最近的就是我們村了,正巧我們也要回去,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祝余就這樣跟著小虎一家回到了山腳的小鎮,鎮子也有名字,叫作思陽鎮。
祝余身上帶著自己以前的積蓄,她沒有帶很多,只帶了一點點,這些碎銀也足夠她在這個地方落戶了。
在虎子媽的幫忙下,她在鎮上租了一間房,坐著茶館的生意。
這個地方離皇宮很遠,遠到祝余都聽不到京都的消息,仿佛是隔絕了塵世,這個小鎮上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爾進山打獵,獵回來的東西肉吃了,皮毛還能縫制衣服過冬。
虎子媽是個熱心腸的人,她經常給祝余送東西吃,可憐她一個人。
祝余的衣服都是在鎮上的裁縫店做的,虎子媽都是要陪著她一起去的。
每每給她量體裁衣的時候,都要感慨一句:“唉,你多吃些催乳的東西,這樣以后怎么養孩子。”
虎子媽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她的人生里的大事就是生孩子,養孩子。
祝余在小村落待的這些天,用女裝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鎮上的每一戶人都知道她是女的,鄰居們還會喊她一聲老板娘。
不算多么幸福的生活,但是在識海里看著這一切的陳難卻激動的落下淚來。
【祝兄,真是多謝你,若不是你,恐怕我沒有這樣的魄力。】
【就當做用你身體的報酬吧。】
祝余的茶館生意不算興隆,她這老板娘也不太稱職,店里只有她一個人手,她待人又冷情,所以大多時候虎子媽總會來茶館幫忙。
她總是說:“像你這樣做生意,那是要賠死的,賺錢的事,都是要笑臉迎客的。”
祝余不以為意,繼續我行我素。
春寒料峭,梅上枝頭。
這天店里來了幾位當差的大漢,聽說是來這邊剿匪的。
雖然這是靠近京都,但是這里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所以賊寇猖獗。
當差的衙役男女愁容的說道:“這下該怎么辦,要不等天氣再暖和一點再動手。”
“不能再拖了,不是勒令我們最遲這個月就要動手嗎。”
“可是那山賊在這一帶猖獗了多少年了,一來他們占著地勢,二來我們人頭也不夠,這樣去攻打,不是白白送死嗎。”
祝余在旁邊自然聽了一嘴,然后把茶放在桌子上,又走到一邊。
腦袋里的陳將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這些蠢材,就只知道強攻,人手地勢都不占優勢,當然要想其他的辦法了,兵法書都被他們學到狗的肚子里了。】
【祝兄,我實在不忍看著我大粵軍士活活犧牲。你給他們指一條明路吧。】
【要是說了,可能會暴露身份。】
【這是關乎多少衙役和百姓性命的大事。況且你不是任務還沒完成,早晚要回到十一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