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那個朋友,如今已經變成當今圣上。
“做吧,我等著你的蓮子羹。”祝余慢條斯理的撕下一條鴨肉,占了點醬汁放進了嘴里。
“公子還有黃瓜呢,我切成小條了。”
祝余連同黃瓜一起吃放嘴里,頓時清脆的味道從味蕾上綻放。
“不錯。”她誠心的稱贊道。
第二日上朝,朝堂之上仍舊是皇帝的一言堂,沒什么再反駁他的話,從表面上看一片祥和。
說到今年胡縣旱災的事,皇帝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祝余。
“祝愛卿,你以為如何。”
“微臣一介莽夫,對治旱災之道實在是不懂。”
“無妨,隨便說說。”玄華笑了笑,這笑容在他的臉上一出現,讓在場的朝臣心里一沉。
每當新帝露出笑容,就是要死人的時候,所以他們看到笑,就脊背發涼。
祝將軍看著膽子大的很,倒是沒什么表情,反而能平靜的回答道:“臣以為年年旱災,若是每年都賑災,胡縣仍舊年復一年需要京都支持。粵國跨越埂江,往南越來越澇,往北越來越旱,所以可以將埂江水北引,雖然耗費時間長了些,但是這是可以根治旱災的辦法。”
玄華的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祝將軍這不是說的挺好的,朕也是這么想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那這件事情就交給愛卿去做了,不要讓朕失望。”
祝余行禮答了句是。
眾人都松了口氣。
也幸虧是祝將軍,換了其他人,這會就要掉腦袋了。
“還有誰有事奏。既然無事,那退朝,祝愛卿到尚書房等著朕。”
其他人散了,祝余則是跟著蘇公公到了尚書房。
玄華登基之后,封年號為同慶,并且不顧朝臣的阻攔,重修皇宮,如今的尚書房看起來恢宏大氣,遠遠比先帝的尚書房好多了。
蘇公公看皇帝還沒有回來,就對著祝余笑道:“祝將軍若是等的無聊,便和老奴說說話。”
“我還敢和蘇公公說話,怕是不想要腦袋了。”祝余這話里諷刺意味明顯。
“祝將軍就別取笑我了,我這東廠還不是皇上的一條狗,祝將軍可和我等人不一樣,老奴從皇上剛出生時就陪在他身邊,如今已經二十余年,可是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恐怕不如將軍十分之一。”
“公公說笑了,我怎么能和公公比,皇上是信任公公才會把東廠交給公公打理。”
蘇公公笑了笑,卻沒再說什么。
又等了一會,玄華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穿著明黃色的收腰褂子,身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龍,猛地一看像是要從褂子上跳出來。
明黃色是很襯他的,尤其是他隨手扎了個發髻的時候,一邊走路一邊對祝余笑,讓祝余恍惚覺得,這個人應該是開心的。
可是再一看他的眼睛里,只覺得深的什么也沒有。
“蘇公公先下去吧。”
蘇公公自然不會打擾帝王的興致,答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屋里就只剩下了玄華和祝余。
“隨便坐吧,你我之間,不用分的這么清楚。”
這話先帝也和祝余說過。
祝余仍是行禮道:“君臣有別,臣雖是陛下故人,但是也是陛下的臣子。”
玄華陰沉著臉盯著她的頭看了一會,隨機又露出了一個笑容,裝作無意的說道:“朕聽聞廉尚書和杜侍郎在上朝回去的路上摔斷了腿,如今正在家里修養,不知道祝將軍知道不知道。”
“臣與他們不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