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了一副柳如春的畫。”
“啥?”
“其他的應當是明日圣旨宣,你們的獎賞明日應當也會一并說了。”
“我就想著要幾畝良田,再要點賞銀,這樣就夠我蓋一間屋子,迎娶幾個美嬌娘。”
祝余淡淡道:“你就這點出息。”
“我不比大人清心寡欲,我就一俗人。”
“好了,回府上吧。”祝余吩咐道。
一路上她沒有騎馬,用輕功回去,沒有馬匹那么礙眼,這里畢竟是京都,人潮擁擠,騎馬也容易出事。
一路走著祝余就想著剛剛那位皇帝。
受了神的一拜,也不知他有沒有福消瘦。
雖說祝余是個墮落神,也是明明白白有神位,在她那個世界,受很多人香火供奉的。
天子雖說有氣運,但是肯定不如祝余,這一方世界的主角都能被祝余的氣運影響,更遑論他一個皇帝了。
祝余可不想拜見一個什么鬼皇帝,但是她要用這個身份,這點至少得遵守。
她心想著,白若琛這個世界最好識相一點。
要是像上個世界那樣說不喜歡她,她立刻就把人囚禁起來,天天培養感情,直到他喜歡為止。
一路走到家,祝余就到了陳府。
祝余這具身體的父親叫陳元,是個忠心不二的家伙,也非常古板,對祝余這具身體要求極其嚴格。
如果沒有祝余神的氣運影響,祝余的父親姓陳,這擺明了是個bug,但是祝余的影響太大了,所以他們看到祝余這個名字,只會覺得理所當然就應該是那樣。
祝余擁有遠超陳難的氣運,名字就會壓過陳難的名字。
所以以往的世界里,還沒有出現過一個氣運大于祝余的家伙,所以她才一直都是祝余。
當時當原主本身氣運大于祝余,那祝余在別人眼里,還是對方的名字。
當祝余離開這個世界后,沒有了氣運壓制,她的名字也會消失,這個世界的人就會忘記她的名字,重新記起來原本那個人叫什么。
陳府的布置非常的復雜,沒什么觀賞性的東西,有的多是各種各樣的演武場。
祝余一路走過去,還聽到不少孩子在那呼哈的練拳。
轉眼間,她就和左侍郎走到了主廳。
她的父親陳元正在那等著。
祝余又是一拜,心想著被她拜了,這也是個短命鬼。
“起來吧。”陳元淡淡的說道。
“你在邊關這些年,都學到了些什么。”陳元開始提問了,如果回答不好,就會被罰。
祝余淡淡道:“學到了如何帶兵打勝仗,如何操練隊伍,如何以少勝多。”
“具體說說。”
“二十三年四月,我軍保存實力,退至居庸嶺,居庸嶺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對方進入我方腹部太深,糧草不夠,我趁機發難,圍困上萬名敵軍。”
“你放棄了寒風關的百姓?”
“沒有,因我撤退早,百姓是最要撤退,我率領軍士,直到最后一刻才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