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很厚,但是身材卻很單薄,看著比臨走的時候還瘦了不少。
在鵝毛的大雪里,把祝余的臉龐照的很亮,她穿著淺黃色的長款羽絨服,脖子上帶著黑色的圍巾,兩只手裹著厚厚的手套,褲子是白色的,腳上也是白色的靴子。
這白色和雪色快要融為一體了。
顧應行又想,他走了之后,小侄女的衣品倒是提升了不少。
然后他就聽到祝余說:“我來找你了。”
做了將近十二個小時的飛機,跨越了半個地球來找他。
被顧應行強行壓制的思念在見到祝余的時候就再也壓制不住。
他不得不承認。
他喜歡上了祝余。
喜歡上了自己仇人的女人。
在國內的時候,他自欺欺人的想著,不能和仇人的女兒在一起,兩個人就當作沒有遇見就好了。
可是在離開了祝余兩個月的加州。
他才明白,有些相遇是避不開的。
“要喝點咖啡嗎。”顧應行問道。
“好。”祝余點點頭。
顧應行在美國的家是典型的美式建筑,客廳前有一個燃燒著炭火的壁櫥。
雖然有地暖,但是顧應行偏愛這種古老的取暖方式,他管這叫懷舊,秋生說他這是腦殘。
喝了一杯熱熱的咖啡,祝余的身體漸漸的回暖。
然后她就開始犯困了。
身體昏昏沉沉的。
她這小破身體,終究還是撐不住這么久的勞累,然后在異國他鄉開始發燒了。
顧應行一直陪在她身邊,剛一開始他還沒告訴秋生,小侄女來找他了,他就是說大雪封路去不了公司。
雪停了他還不去,秋生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
然后沒告訴顧應行一路找到他的家里,來了個當場抓奸。
他看到的是極有沖擊力的一幕。
虛弱的祝余躺在顧應行的懷里,上面還蓋著一張毯子把兩個人同時蓋住,只露出祝余的腦袋和顧應行胸以前的部分。
他那臺許久不用的電視機又開始營業了,還播放的是國內的影片。
那影片……
秋生一時不知道該吐槽顧應行看片的審美,還是吐槽他多了個女人。
顧應行發現他到了,只是稍微尷尬了一下,就淡定的讓他也坐在沙發上。
秋生見過祝余,在照片上。
很顯然那照片不如祝余本人十分之一的好看,她是那種嬌弱的美感,風一吹就倒了,想讓人把她捧在掌心好好呵護。
秋生問道:“你就不打算去公司了?”
“她病了,我陪著她。”
秋生:???我沒看錯的話,這姑娘十八了吧,她還是幼稚園小朋友嗎需要你陪著??
“公司的事務還等著你處理。”
顧應行卻說:“你也能處理,你是副總裁。”
“我……”秋生無力吐槽。
他要是有顧應行的本事!他早就出去單干了,還委屈的當一個副總?
他以前總是在電話里聽顧應行提起祝余,現在終于看到這個勾的他的好友魂都沒了的狐貍精了。
她怎么就待在顧應行懷里,一句話不說?這時候不是應該和他一起勸,然后表現出來自己堅強的一面嗎,這狐貍精怎么回事!!
祝余只是把手搭在顧應行的胳膊上,抬起頭望著他,小聲道:“我不想你走。”
顧應行頓時就用不贊同的目光盯著秋生。
“她是因為我才生病的,我陪她幾天怎么了,公司那么多人,離了我就不行?我養著他們干什么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