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醒過來的時候。
被窩已經是涼的了。
她的挽回沒有用,顧應行執意要走。
她總是會生出把他囚禁起來的念頭,因為他太不乖了。
可是那樣的話。
顧應行不會開心。
她很尊重別人的選擇,縱然這個選擇讓她無比難過。
第二天的太陽如約而至。
祝余起床,跟往常一樣的刷牙,洗臉,洗澡。
餐桌上卻沒有了顧應行的身影。
她看著那個平常顧應行坐的位置,發起了呆。
管家被顧應行囑咐了,如果祝余難過了,一定要好好安慰她,所以他走上前來說:“小姐,不要傷心,您小叔他走了,您還有我。”
祝余抬起頭看了他一點,心里卻想著,你可不會每天晚上給我送牛奶對我有非分之想。
但是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沉默的點點頭。
學校里的生活一如既往,不會因為顧應行離開了有一點變化。
祝余還要看著沈芒和沈歡歡在他面前秀恩愛。
嘖,真礙眼。
快點上完她的第十次高中吧。
顧應行回了美國。
他在那邊有一個公司,因為他回國了,公司的事務積攢了一大堆,他忙的腳不離地,從早到晚都在處理事情。
這樣的忙碌整整持續了一個月,才逐漸好轉。
工作減少的同時,思念也如同跗骨之蛆,開始慢慢顯現。
他偶爾會打一個越洋電話給管家,問問他祝余的現狀。
管家說祝余過的很好。
顧應行又開始又失望,這個小家伙太無情了,他就這么走了,也不說難過。
加州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了。
他都不愿意去上班,只想躲在家里辦公。
他的好友秋生縱然是這么冷的天也不想安生,總想著辦party,出去玩。
他還勸顧應行:“你都三十了,老大不小該找個女朋友了。”
顧應行只是笑笑,他現在還不想找,也沒心思找。
公司里也有不少華裔想和他共進晚餐,都被他不識趣的拒絕了。
他的生活單調又平淡,下了班就回家,偶爾回去加州的老店里淘一些老玩意,參加幾場拍賣會。
在加州的第二個月,他覺得有點疲倦了。
生活好像沒什么意思,麻木又單調。
他問老友:“你覺得在國內開一個分公司怎么樣。”
“挺好呀,國內是個大市場,正巧我們要稀釋股票,輪資也要來了,你要是想,就開拓一下國內市場。”
“那我回國主持。”
“你可別,美國這你不管了?你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顧應行只好做好,他心里還有自己的打算,等國內的分公司穩定下來,他就找由頭調過去。
反正加州的冬天太冷了,而且他有點想念國內的小龍蝦。
加州下大雪的那一天,他早早的就回了家,然后在溫暖的壁櫥邊上睡午覺,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有人在敲門。
顧應行心想著這么大的雪誰會來找他,一定是幻聽了,結果敲門聲又響了起來,不急不緩的。
他掀開被子,披了件外套走到了門口開了門。
他愣住了。
門外是他的小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