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變本加厲,像是要把以后的便宜都占盡。
除了晚上的變化,祝余也發現了自己家產業的變化。
他把祝余父母留下來的資金交給了信托基金打理,在祝余畢業之后就會交給她,如果她不想要這份錢,也可以繼續讓他們打理。
祝余在公司掛了個名譽董事,可以不參與公司的事務,但是每年的分紅都會拿到。
顧應行盡自己所能的,安排好了祝余的下半生,讓她過的順遂。
可唯獨沒想過要留下。
祝余查了他的機票,在他走之前的最后一天晚上,沒有喝牛奶。
顧應行愣了愣,他的小侄女是察覺出什么了嗎,也是這兩天有點太過火了。
“不喝就不喝了,小叔也去睡覺了,晚安。”顧應行摸了摸她的頭,緩緩走到門口,替她關燈。
最后一夜,他睡的很不安穩,他夢到家里的燈一直閃爍個不停。
他渾身發汗,不停的閃過那些車禍時候的片段。
已經很久沒做那個夢了,這一次他的夢更清晰了,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巨大的慣例把汽車后座的他撞在前面的座駕上,然后眼睛被鮮血覆蓋了,他又看到祝余就在他的眼前,然后和他擺擺手,他拼命的想要伸出手,卻沒辦法動彈。
然后他醒了過來。
顧應行緩緩的坐起來,摸了摸額頭,擦了擦汗,他看到桌子旁邊有沒喝完的水,就拿過來喝了一口,然后緩緩的壓下自己恐慌的情緒。
水喝了還是有點渴,他心里也煩躁,于是想下去倒點水,抽根煙。
走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祝余在沙發上。
她的胳膊環抱著自己,她的身體很單薄,厚厚的睡衣把她的身體完全籠罩著,還空空的,她什么也不做,眼睛呆呆的看著沙發的一角。
看起來太孤獨了。
顧應行忍不住想去抱抱她。
他的小侄女應該是孤獨的,父母一夜之間去世了,她當時才上小學,那時候,應該每天都這樣睡不著,抱著自己發呆吧。
“祝余。”顧應行喊了她一句。
祝余緩緩的抬起了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然后問:“你要走了嗎。”
顧應行的話就梗在喉嚨里,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坐到祝余的旁邊問她:“怎么不去睡覺。”
“睡不著。”
“要小叔陪著你嗎。”
祝余點點頭。
“走吧,小叔去你房間。”
顧應行來過很多次祝余的房間,在祝余昏睡的時候。
所以他熟的不能再熟了。
掀開被子,祝余先躺在上面,顧應行隨后才躺上去。
她的床剛剛好能容納兩個人,對于顧應行這個長手長腳的人而言有一點擠,所以顧應行要側彎著睡。
他的胳膊穿過祝余的脖頸,捏了捏她的后腰,感慨道:“養了這么久,怎么不長肉呢。”
他又摸了摸祝余柔軟的頭發,寬慰道:“快睡吧,小叔在這里,不用害怕。”
沉沉的夜幕降臨著,屋里窗簾把月光也遮蓋住了。
屋里只剩下了兩個人的呼吸聲。
祝余的呼吸,漸漸的就變得綿長了。
顧應行沒有睡,他想好好的把小侄女的臉印在腦海里,不愿意放過一分一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