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和你媽媽說。”
“她又不是我媽媽,我天生地養,沒媽媽,就算有,那也管不了我。”
白若琛又笑了,黑暗里笑的那顆小虎牙亮晶晶的。
“你聽起來小時候一定不是很乖。”
“我剛出生就殺了很多人。”
白若琛只當她是在說話,笑著說:“那你是個大惡人?”
“嗯,以前是惡神,現在勉強算半個惡人吧。”
白若琛被她這話逗的笑出聲來。
“那我們去領證吧,偷偷的。”
“好。”
“祝余。”
“嗯?”
“我們這樣,算不算私奔。”
祝余思考了一會,他們既沒有私底下偷偷的,也沒有逃跑奔走,所以應該是不算的。
她正要回答,就聽見白若琛說:“私奔也喜歡。”
祝余沉默了,他如果喜歡,那就別說打擊他的話了。
第二天一大早,祝余從俱樂部那里拿走了白若琛的戶口本,又回了一趟老家把她的戶口本拿了出來。
拍照,登記,紅本本就到手了。
白若琛看著結婚證上他和祝余的圖片,還覺得有些恍惚。
就結婚了?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叫祝余老婆了。
祝余的雷厲風行實在是讓她的前未婚夫嘖嘖稱奇。
他那邊退婚還沒落實呢,這邊就已經拿了結婚證了。
他跟祝余說了聲恭喜,不過這聲恭喜里情緒復雜的多,也希望祝余能撐過去吧,畢竟她那位母親,并不是好相與的人。
祝余的母親叫杜秀華,在祝余的公司占股百分之二十,這么大的上市公司,能拿到這個占比已經很可怕了,祝余只有百分之五。
她媽媽還有一票否決權,這是公司當初定下來的,現在仍舊有。
也就是說,只要她一開口,祝余就要從總裁的位子上下來。
實話實說。
祝余已經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她為了更接近人,所以體驗每個角色的生活,可是這總裁的生活,就像是一個不知疲憊的工具人,實在是太累了。
如果祝余不是神,還不知道有誰能勝任這種工作。
祝余結婚的事情很快在圈里傳來了。
一些人敬佩她,覺得她膽子是真的大,居然有本事真把那個人娶回家。
另一些人譏諷她,嘲笑她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娶了這么一個身份的人。
而祝余聽著這些人的說辭,心里想的是。
為什么不是嫁,而是娶。
明明她才是人類當中雌性的那一方。
不過沒人關心祝余關心的問題。
他們都在等著看祝余的笑話。
祝余也被杜秀華叫了回來,白若琛心里擔心想跟她一起回去,被祝余攔了下來,她淡淡道:“我去去就回。”
杜秀華住在邊郊的別墅里,那里風景和綠化做的好,空間也大。
祝余坦坦蕩蕩的走進家門,迎頭就撞上了一個飛過來的煙灰缸。
撞的她頭稍微往后仰了仰,煙灰缸砸開她頭上一層皮肉,血隨即就順著她的鼻梁流到唇邊。
祝余走到桌邊,用紙巾擦了擦,然后扔到垃圾桶里。
杜秀華冷哼了一聲:“看來你是不知道疼。”
“不怎么疼。”祝余誠實道。
“你給我好好看看這些報道怎么說的!你把我們家的臉都給丟光了!”杜秀華氣的甩了一堆報紙在祝余的身上。
如果這個時候是原主,應當害怕了,甚至是愧疚,因為她自小便被母親這樣養著。:,,,</p>